自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空袭开始以来，比特币已上涨12%，而标普500指数下跌1%，黄金更是下跌10%。对于一款在避险情绪中常被视作“杠杆科技股”的资产而言，这一反常表现迫使市场重新思考其本质。Bitwise首席投资官Matt Hougan在X平台发文，将比特币重新定义为两重并行的投资：第一重是熟悉的“数字黄金”叙事，竞争38万亿美元储值市场份额；第二重则是他所谓的“比特币作为实际货币的价外看涨期权”——一个此前多数投资者几乎视而不见的赌注。
伊朗征收比特币通行费：主权国家的首次实践
伊朗冲突彻底改变了第二重赌注的概率。伊朗宣布将从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征收每桶1美元的比特币过路费，折合每天约2000万美元。这一征税措施成为主权国家在实体贸易中使用比特币进行结算的首批现实案例之一——尽管背景远非理想。Hougan指出：“在一个国家将金融渠道武器化的世界里，比特币正崛起为一种非政治替代方案。”他追溯这一转变至2022年美国将俄罗斯踢出SWIFT系统，当时法国财长称其为金融领域的“核弹”。
期权框架：概率与波动性的双重提升
Hougan的期权分析框架值得关注。期权价值取决于两个因素：行权概率提升，或标的资产波动性增加。伊朗冲突同时带来了这两种效应：一方面提高了比特币被用作货币的概率，另一方面增加了全球货币秩序的波动性。若这一框架成立，意味着未来地缘冲突（尤其是涉及夹在中美金融体系之间的国家）期间，比特币应能上涨，且比特币的总可触及市场将远超黄金市场。事实上，市场正在以不同于以往任何地缘政治冲击的方式对比特币定价，“数字黄金”这一单一叙事已无法完全解释当前走势。
反驳观点：必要性驱动的偶然用例
也有分析认为，伊朗使用比特币只是受制裁国家在无奈之下的选择，更能说明美元主导执法体系的局限性，而非比特币作为中立结算层的准备就绪。稳定币结算、跨境支付轨道、主权钱包的采用等基础设施仍处于早期阶段。但Hougan的核心观察成立：市场正在为比特币赋予新的价值维度。此前比特币在乌克兰危机等事件中表现平平，而此次伊朗冲突中与传统资产的分化走势，暗示投资者开始将地缘风险溢价计入比特币定价。
市场影响与展望
如果比特币的“货币期权”价值被持续认可，其价格对地缘政治事件的敏感度将大幅提升。当前比特币在传统资产组合中仍属小众配置，但伊朗案例表明，主权国家层面的实际应用场景已开始萌芽。Bitwise的框架暗示，未来比特币的价格波动将更多反映全球金融体系去中心化进程的加速，而不仅仅是黄金替代品的需求变化。投资者应关注类似伊朗、俄罗斯等受制裁国家是否持续采用比特币作为结算工具，这将是验证“第二重赌注”成色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