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近日针对ChatGPT长期被诟病的“破折号滥用”问题进行了修复。过去一段时间，英文写作中的 em dash（即“—”）频繁出现在AI生成内容里，甚至逐渐成为识别ChatGPT文本的一种“标志性特征”。如今，随着OpenAI对自定义指令能力的改进，用户已经可以更有效地控制ChatGPT的标点使用偏好，包括明确要求其不使用破折号。
“AI味”过重的标点习惯曾引发广泛吐槽
在此前的使用体验中，不少用户发现，即便已经在提示词中强调避免使用破折号，ChatGPT仍常常在回复中大量插入这一标点。由于这一现象在学校作业、商务邮件、客服对话以及正式文档中都较为常见，破折号逐渐从普通标点演变为一种“AI生成痕迹”。这给许多用户带来了现实困扰：专业文档显得过于像机器生成，学术写作可能因此受到额外审视，企业沟通也容易缺乏自然的人类表达感。
更微妙的是，这种高频使用还影响到了原本就习惯使用破折号的作者。当外界开始将这一标点与AI写作强绑定后，部分正常写作者也可能被误判为过度依赖生成式AI工具。由此可见，这并非单纯的排版问题，而是关系到AI文本可识别性、内容可信度与个人写作风格表达的一项细节缺陷。
OpenAI：通过自定义指令实现有效控制
根据原始消息，OpenAI首席执行官Sam Altman在2025年11月于X平台表示，这是一项“虽小但令人高兴的胜利”。核心变化在于，ChatGPT如今能够更好地遵循用户在Custom Instructions（自定义指令）中的要求。换言之，过去“说了也不一定听”的标点偏好设置，现在终于有了更稳定的执行效果。
从功能逻辑看，这次改进并不是默认取消破折号，而是把选择权交还给用户。用户可以在设置中明确写入诸如“Do not use em dashes in responses”之类的要求，也可以进一步指定替代风格，例如更偏好逗号、分号或更简洁的短句结构。保存设置后，这些偏好可应用于后续对话，从而提升输出的一致性。
如何使用这项更新
对于希望减少“AI腔调”的用户而言，操作方式并不复杂。首先进入ChatGPT设置页面，找到自定义指令或个性化相关选项；随后清晰写明自己的写作偏好，例如不使用破折号、避免过度修辞、倾向正式或口语化表达等；最后保存设置，让系统在未来会话中持续参考这些要求。原始报道指出，该能力已覆盖网页端与移动端等ChatGPT平台。
这一更新的实际意义，在于它提升了AI输出的可塑性。过去用户往往需要在生成后反复手动修改标点和句式，而现在，前置设置可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后期编辑成本，尤其适合高频使用AI辅助写作的职场人士、营销团队、研究人员与内容创作者。
为什么这一细节对AI写作生态很重要
从表面看，破折号只是一个标点问题；但从更深层看，它触及了生成式AI普及后的一个核心议题：用户能否真正掌控机器的表达方式。当AI工具越来越多地参与专业写作、教育场景与企业沟通时，输出内容是否自然、是否符合个人习惯、是否带有明显模板化痕迹，都会直接影响工具的实用价值。
OpenAI此次调整释放出一个明确信号，即产品正在从“能生成”走向“更可控”。这意味着用户对AI的期待，已不再停留于基本的文本生成能力，而是延伸到更细致的风格管理层面，包括标点、语气、结构乃至行业表达规范。对于AI平台而言，这类小改动虽不如模型升级那样轰动，却更能提升真实使用场景中的满意度。
市场影响：利好AI工具渗透率与企业级采用
从市场角度看，这类优化有助于增强用户对AI写作产品的信任度。对于企业客户而言，越是能够稳定遵循品牌语调与文风规范的AI工具，越容易被纳入日常工作流。对教育和专业服务等敏感场景来说，减少显眼的“AI特征”也有助于降低内容被简单标签化的风险。虽然这并不意味着AI生成文本无法被识别，但至少在表层风格上，用户拥有了更高的调节空间。
在AI产品竞争日趋激烈的背景下，这种围绕使用体验展开的精细化改进，同样可能成为平台差异化的一部分。尤其是当越来越多用户将模型能力视为基础配置后，谁能在可控性、个性化和真实感上做得更好，谁就更可能提高留存率和付费转化。对OpenAI而言，这次修复虽然只是一次“微更新”，但它回应了真实、广泛且持续存在的用户痛点。
总体来看，OpenAI此次对ChatGPT破折号问题的修复，不只是解决了一个令人烦躁的标点习惯，更体现出生成式AI产品正在向更细腻、更可定制的方向演进。对于希望让AI内容更贴近个人风格、降低“机器感”的用户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小而关键的功能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