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发布题为《数学与 AI》的宣言,并刊登于 mathandai.org。签署者包括陶哲轩、Peter Scholze、Maryna Viazovska、June Huh、Pierre Deligne,以及今年刚获奖的邓煜,获奖年份从 1978 年横跨到 2026 年。
宣言承认,大型语言模型在过去几个月里的数学能力「大幅提升,已能解决许多领域的重大未解问题」,但同时指出,AI 公司把解题作为能力基准的做法,与数学界追求概念理解的目标并不一致。
解题只是工具,不是数学的终点
这份宣言的核心观点是,解决问题只是通往概念理解与洞见这一首要目标的工具,也是代理指标。签署者表示,数学研究的方法是跨世代累积起来的,著名未解问题之所以重要,在于它们是衡量进展的路标,而不是终点。
宣言还提到,数学知识的形成依赖社群流程,包括演讲、讨论与简化。突破要转化为学生能够理解的知识,需要时间。
批评成果发布过快,归功与整合都受影响
宣言点出的关键问题是速度。签署者写道,AI 生成的解答「常常是仓促宣布,没有时间做适当的写作、新方法与想法的抽离,以及引用他人相关的先前工作」,结果是归功不清,成果也难以整合进数学正典。
宣言全文没有点名任何公司,也没有列出特定案例。
争议不只发生在数学,也指向更广泛的创造性行业
签署者把讨论从数学延伸到其他创造性专业。宣言指出,在各种创造性专业中,「多年的训练传统上不只是为了产出最终的答案或产品,也是为了培养理解」,当 AI 直接给出结果,这两个目标就开始分歧。
宣言把数学社群形容为「人类的缩影」,并称这个行业最珍贵的资源是「学生与想法」。
宣言未否定 AI 价值,但强调取决于谁来掌控
在结尾部分,宣言没有否定 AI 的价值。文件写道,AI「提供了增强与加速真正数学研究的潜力」,但它对数学究竟是助力还是伤害,取决于掌控这项技术的人所做的决定,因此需要数学家、AI 公司与整个社会共同行动。
未点名公司,但 OpenAI 本月相关进展曾引发争议
虽然宣言没有指名任何公司或案例,但本月稍早,链新闻于 9 月 9 日报道,OpenAI 宣布以 GPT-6 Astra 取得 Navier-Stokes 方程的突破后,有数学家质疑 OpenAI 在研究者使用 Codex 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抢先发表,引发研究伦理与归功争议。
完整签署名单
完整签署名单包括:Artur Avila、Manjul Bhargava、Caucher Birkar、Pierre Deligne、邓煜、Simon Donaldson、Hugo Duminil-Copin、Alessio Figalli、Martin Hairer、June Huh、Maxim Kontsevich、Elon Lindenstrauss、Pierre-Louis Lions、James Maynard、Curtis McMullen、森重文、吴宝珠、Andrei Okounkov、Peter Scholze、Stanislav Smirnov、陶哲轩、Maryna Viazovska、Cédric Villani、Wendelin Werner、Efim Zelmano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