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的工程师现在每天做什么?答案很干脆:打开Claude,看它写完代码,再“看一眼”确认没问题。Fortune的报道给出了量化数字:全公司AI写代码占比已介于70%至90%,顶尖工程师的比例直接报在100%。
工程师不写代码了,那他们在做什么
Claude Code创始人Boris Cherny预测,软件工程师的职称将在2026年开始“消失”。他直接补了一句:“It's going to be painful for a lot of people。”如果连Anthropic内部工程师都不写代码了,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答案是:他们在训练下一代AI。而训练下一代AI的工具,就是Claude。换句话说,Claude正在用自己生成的代码,���与塑造下一版本Claude。这个循环听起来像科幻情节,但它现在已经是Anthropic的日常流程。
CEO Dario Amodei:“我不确定还剩多少时间”
CEO Dario Amodei在公开场合承认,他自己也不再写代码了。更值得注意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这个循环正在极速闭合,我不确定我们还剩多少时间。”这句话有两种读法:乐观版本是AI加速演化,人类进入下一个生产力台阶;悲观版本是,没人知道这个加速会在哪里刹车,或者它是否会刹车。
Anthropic同期预测,AI模型将在6至12个月内具备取代软件工程师的能力——时间窗口是2026年中到2027年初,离现在不算远。
AI训练AI的闭环逻辑与隐忧
“AI训练AI”的闭环在技术上并不新鲜,合成数据、RLHF、模型蒸馏都有类似自指结构。但Anthropic的案例有微妙差异:不是用AI生成训练数据,而是让AI直接参与工程决策——决定哪些功能要做、怎么实现、bug怎么修。
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工程师的角色从“决策者”退化为“审核者”,而审核的标准仍然由人类评估。问题在于,当AI的输出速度和复杂度远超人类审核能力时,这道“看一眼”的把关还剩多少实质意义?
目前没有人给出答案。Dario说不确定还剩多少时间,Boris说会很痛苦,Anthropic的数字说70%到90%。这些陈述都精确,但都没有解释“之后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