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希尔哈撒韦于美国时间 9 月 18 日宣布，96 岁的沃伦·巴菲特即日起卸任董事长，改任荣誉董事长，并继续保留董事席位。董事会同时推选其长子、71 岁的霍华德·巴菲特接任董事长，首席执行官仍由 Greg Abel 担任。
这次调整意味着，巴菲特在保留董事身份的同时，把董事长职位也交出。此前，他已在 2025 年 5 月的股东大会上宣布，将于年底卸任首席执行官，由 Greg Abel 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接手，当时巴菲特仍保留董事长职位。
巴菲特结束 56 年董事长任期
根据披露，巴菲特于 1965 年接手伯克希尔，并自 1970 年起担任董事长，至今已掌舵这一职位 56 年。
公司新闻稿称，这项人事安排「符合公司长期的接班计划」。Susan Decker将继续担任首席独立董事。Greg Abel代表董事会表示，巴菲特对伯克希尔及其股东的影响「在美国商业史上无可比拟」。他还说，巴菲特建立的文化及其坚持的价值观，将继续是伯克希尔的核心，而霍华德会成为这些价值的守护者。
巴菲特在股东信中划分两人职责
在同步公开的致股东信中，巴菲特提到，自己不久前与家人和朋友庆祝了 96 岁生日，在场还有一位刚满 1 岁的曾孙，「他现在动作比我快一点」。
巴菲特写道，自己为伯克希尔工作已超过 60 年，「仍然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工作」。谈到交棒原因时，他将重点放在 Greg Abel 身上，称自己起初就对 Greg Abel 有很高期待，而对方「超越了这些期待」。
他表示，Greg Abel「做重要决策已经有一段时间，其中没有一个需要我再多想」，并称「现在是完成交接的适当时机」。
对于新架构，巴菲特在信中写得很直接：Greg Abel经营公司，霍华德守护公司的文化与价值观，而这两项东西「都比我们资产负债表上的任何东西更有价值」。
他还借用保险行业的说法，告诉股东可以「把霍华德想成一张由股东持有、但希望永远不必理赔的保单」。按这一表述，Greg Abel负责日常经营，霍华德的角色则是在企业文化出现问题时把关。
霍华德已在董事会任职 33 年
霍华德自 1993 年进入伯克希尔董事会，至今已有 33 年。巴菲特称，这段「学徒期」甚至比他自己在 34 岁接掌伯克希尔之前的准备时间还长。
根据新闻稿，霍华德自 1999 年起担任霍华德·G·巴菲特基金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该基金会聚焦全球粮食安全与冲突缓解。他也曾担任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反饥饿亲善大使，前后接近 10 年。
除伯克希尔外，霍华德还曾在多家公司担任董事，包括 Archer Daniels Midland、ConAgra Foods、可口可乐和 Lindsay Corporation，并曾在 2002 年至 2003 年出任 Lindsay 董事长。
早在 2011 年 12 月，巴菲特就曾对 CBS News 表示，希望由霍华德接任不参与日常经营的非执行董事长。
Greg Abel继续负责经营层面
此次安排并未改变经营层的负责人。根据公司公告和巴菲特在股东信中的说法，Greg Abel继续负责伯克希尔的经营事务。
巴菲特在信中把分工说得非常明确：Greg Abel管理公司运营，霍华德负责文化和价值观的延续。对伯克希尔而言，这两项职能被清楚拆分。
去年 11 月的感恩节信中，巴菲特曾表示，在股东对 Greg Abel建立起与对他本人及已故副董事长查理·芒格相同的信任前，他会继续保留大量伯克希尔 A 股。此次新信件没有提及持股安排，只表示公司「交在非常好的人手上」，并称自己期待「和各位一起继续当股东」。
市场反应平稳
消息公布当天，伯克希尔股价波动不大。B 股在 9 月 18 日收于 509.77 美元，上涨 0.11%，盘中最高 512.07 美元，最低 506.13 美元，日内高低差约 1.2%。A 股收于 763,600 美元，下跌 0.04%。
霍华德接班董事长一事在十多年前就已公开，因此股价基本走平，也显示市场此前已对这一安排有所准备。
巴菲特：时间老人总会赢
在信末，巴菲特写道：「时间老人总是会赢。」他同时表示，时间老人对自己一直很慷慨，让他看到伯克希尔来到一个令他对未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信心」的位置。
随着董事长职务完成交接，伯克希尔的治理结构也进一步明朗：Greg Abel负责经营，霍华德·巴菲特接任董事长并承担文化守护职责，巴菲特本人则以荣誉董事长和董事身份继续留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