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Ventures 创始人 Bill Maris 在播客节目中抛出一项直接判断:如果谷歌把 token 价格再下调 80%,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商业模式可能面临沉重压力。争议点不在模型是否还能继续迭代,而在订阅制与 API 定价能否承受长期��贴战。
这场讨论出现的背景,是 OpenAI 与 Anthropic 被指都已进入 IPO 冲刺阶段。对尚未上市的 AI 公司来说,靠融资覆盖高额补贴还能维持;一旦进入公开市场,收入、利润和边际成本会被持续审视,亏损结构很难长期回避。
高阶订阅被指存在大额补贴
报道援引 SemiAnalysis 的测试称,OpenAI 与 Anthropic 的订阅方案中,用户实际消耗的 token 价值,与订阅费之间存在明显落差。文章称,部分 AI 订阅的补贴幅度甚至可能达到订阅费的 70 倍,而且套餐价格越高,补贴倍数往往越大。
这种定价逻辑并不是简单冲量。原文认为,高阶套餐面向的是开发者和企业决策者,这类用户一旦选定平台,可能会把团队使用、产品接入乃至后续采购都带进同一生态。问题在于,AI token 与打车、外卖或社交平台不同,切换成本并不高。
API 标准化削弱平台锁定
文章提出,AI 价格战与互联网补贴战的关键差别,在于 token 几乎没有强锁定效应。若 Claude 涨价,开发者可以把 API 调用迁移到 GPT 或 Gemini;对普通���户来说,切换服务的动作可能只是换一个网站或入口。接口逐渐标准化,多模型切换也已被不少开发框架内置。
这意味着补贴一旦收缩,用户未必会留在原平台。原文将这种状态概括为:补贴更像是在维持使用规模,而不是建立牢固壁垒。价格优势一旦消失,流量也可能快速流失。
AI Agent 放大 token 消耗
成本压力还来自 AI Agent。报道提到,与普通聊天相比,Agent 执行复杂任务时的 token 消耗可能达到常规对话的 5 到 30 倍。文中举例称,有开发者在 100 美元 的 Claude Max 计划下,一次 Agent 编程会话就可能消耗接近百美元价值的 token。
这种使用方式会把补贴模式推向更紧绷的位置。用户越重度,平台补贴越大;而企业一旦把 Agent 纳入研发、分析和自动化流程,账单增长也会更快。
Bill Maris把谷歌优势归结为现金流
Bill Maris 的判断建立在资金来源差异上。文章称,谷歌每年广告收入超过 3000 亿美元,可用成熟主营业务利润支�� AI 降价;相比之下,OpenAI 和 Anthropic 主要依靠融资。原文还提到,OpenAI 累计融资超过 1800 亿美元、最新估值超过 8500 亿美元,Anthropic 融资超过 1300 亿美元。
Maris 在节目中的原话是:“如果我是谷歌,决定把 token 价格任意砍掉 80%,那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商业模式会发生什么?”当主持人追问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时,他给出的回答是 “100%”,并称“Capital as a weapon,tokens as a weapon”。
终局仍未明确,但低价竞争已成主线
文章最后没有把答案简单落在“谁会赢”。它提出两种可能路径:一种是少数平台靠补贴形成垄断,随后掌握定价权;另一种是 token 逐渐变成类似电力、带宽和云存储的标准化基础资源,价格被不断压向成本线。
就原文判断看,真正决定终局的仍是锁定效应是否存在。若 API 与模型服务持续标准化,Token 价格战就可能不是阶段性竞争,而是长期消耗。对用户来说,补贴持续意味着能以较低成本获得更高算力;对平台来说,这种交易未必能自然导向高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