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香港问答:创业先抓产品用户,看好香港Web3与证券上链

CZ香港问答:创业先抓产品用户,看好香港Web3与证券上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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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08-27 23:54:43
Binance 创始人 CZ 在香港《币安人生》书友见面会上,围绕写书缘起、个人低谷、创业方法、用人标准和年轻人成长展开分享。他称写书是想还原真实故事,创业早期最重要的是产品和用户,远程团队选人尤其看重主动性。他还表示,香港在 Web3 与金融结合领域具备优势,DEX 若在更清晰的监管框架下发展会更快,RWA 尤其是证券上链的发展速度已超出他的预期。

Binance 创始人 CZ 于 2026 年 8 月 27 日在香港《币安人生》书友见面会上,围绕新书、个人经历、创业方法、合规教训、团队管理,以及香港 Web3、DEX 和 RWA 的发展前景进行了分享。

写《币安人生》的原因:还原真实故事

CZ 说,写这本书首先是出于「真诚」,也希望把整个故事还原出来。他表示,自己当时在监狱里「比较无聊」,于是每天花 15 分钟写一点,出来后觉得既然已经写了很多,就干脆整理完整,不想浪费前面花掉的时间。

他称自己的写作能力和文笔都很有限,不管是英文还是中文,基本都是按照平时说话的方式,用非常白话、简单的语言把整个过程写出来。他提到,自己的人生有很多起伏,有些情节「别人编故事都编不出来」,所以故事本身已经足够有意思。

CZ 还说,书里其实也包含不少关于心态的内容,只是没有写得特别细。他曾让专业人士帮忙改写,但改完后觉得已经不像自己说的话,所以最终真正改动的内容很少。

在出版方面,他表示自己没有专门去找传统出版社,这本书由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至于英文版,他说如果再找一家出版社,可能还要再花 6 个月,而这件事自己已经花了 1 年时间,所以决定尽快发布。

他总结写书目的时提到两个重点:一是把真实故事讲出来,至少把从自己角度看到的事情讲清楚;二是把亚洲创业者、亚洲企业如何真正走向全球的一些经验分享出来。他说,Binance 应该算是亚洲企业里全球化程度非常高的一家公司,这个故事也可以作为案例供人参考。

主持人补充称,CZ 原本找人翻译,但翻译完成后他看着「有点难受」,最后还是希望用一种真实、朴实、接近自己说话方式的语言来呈现。CZ 回应说,翻译者中文水平都比自己高很多,包括何一在内。何一一开始也帮他翻了几段,但他发现有些字连自己都不会读,于是后来把中文版里太难的字基本都去掉了。

在低谷中写作:最大的压力来自不确定性

谈到写书的心路历程,CZ 说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挣扎。在真正进去之前,他已经在美国被限制了 5 个多月,不能离开,也没有太多事情做,那时就在考虑要不要写。但由于还在等待开庭,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判,所以一直存在很强的不确定性。

他说,当时最担心的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一直被留在那里,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又出现新的罪名,或者又有新的事情让自己继续留下来。真正进去后,他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让自己忙一点。

在里面的日常,他概括为吃东西、睡觉、健身、写东西。真正开始大量写作,确实是在进去以后。由于里面无法上网,也无法查具体时间线,所以一开始主要依靠回忆来写。

他认为这反而有一个好处:只靠回忆时,最先想起来的往往是真正有趣、真正重要的东西。出来以后,他又重新核对了时间线,并把自己过去发在社交媒体上的内容基本重新看了一遍。虽然发现有些事情此前漏掉了,但后来再看,那些漏掉的内容似乎也没有自己真正记住的事情那么精彩,因此整本书的主线仍主要来自回忆。

关于记忆、重大事件与人生转折

对于主持人提到的「记忆力惊人」,CZ 说自己其实记忆力非常不好,别人告诉他一件事,5 分钟后可能就忘了,可能「比金鱼稍微好一点点」。不过他也表示,日常重复发生的事情确实容易忘,但如果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很多细节反而会长期留在记忆里。

他以「9·11」举例,称重大事件发生时,人会不断思考、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办,压力也会非常大。对他来说,书里写到的很多事情,在当时都需要认真思考和作决定,因此这一类记忆更不容易忘掉。

为何卖房押注 Bitcoin:先看赛道,再算底线

对于早年卖掉房子押注 Bitcoin 的决定,CZ 说这其中首先是认知问题,也就是对 Bitcoin 以及底层逻辑的理解。他认为,社会和人类一直在进步,只要一个新东西真正有价值,最终基本都会被采用,因此首先要看准底层技术和大的赛道。

他表示,从更大的方向看,过去是互联网,现在是区块链、AI,也可以再加上 BioTech 等。这些大的赛道相对比较明显,而在这些赛道里真正成功的公司,可能会有几千倍、几万倍的增长。区块链、Web3 在他看来就是这样一个大赛道。

不过他也说,虽然这是一个大赛道,但发展到今天应用范围仍然很窄,现在基本上主要还是跟钱有关,像政府土地确权等很多方向都还没有真正应用起来。因此他当时判断,这条赛道本身没有问题,至于能在里面做出什么,则更多取决于个人能力。

他还提到一句自己很看重的话:「人生 80% 的成功在于到场。」在他看来,一定要先参与,如果不参与,就连机会都没有。

另一个关键问题是风险承受能力。CZ 说,每个人都要先想清楚自己能够承担什么样的风险,一个简单的判断方法是:如果所有东西都归零了,会怎么样,生活还能不能继续,生活质量会受到多大影响,以及这种影响自己能不能接受。

他表示,自己当时已经做过职业经理人,也拿过比较高的工资。按自己当时的年纪来看,收入应该算比较高,所以即使创业失败,或者 Bitcoin 归零,他判断自己再去华尔街找一份六位数美元年薪的工作,应该问题不大。这就是他当时敢承担风险的底气。

不过他也强调,不是每个人都有同样的底气。如果没有,那就应该少冒一些风险。年轻人大多数时候可以承担更高一点的风险,因为这一阶段的风险回报比不同,家庭负担也相对更小。等年龄再大一些,家庭和社会责任会更重,承担风险的能力也会下降。但另一方面,年龄更大的人可能积蓄更多,人脉更广,所以这里面存在平衡。他提到,很多创业者都是 40 多岁才开始创业,而他创办 Binance 时也已经 39、40 岁了。

40 岁后走到全球舞台:用平淡心态面对剧变

对于 40 岁后突然成为全球关注人物的变化,CZ 说,这种事没法设计,也无法提前预期,它就是发生了。事情真正发生以后,他有时会觉得世界有点不太真实,也会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不过他表示,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尽量用平淡的心态去面对。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只是运气比较好,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而这些事情刚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称,这也是自己写书想表达的一部分:人生可能会出现很多起伏很大的事情,把这些经历分享出来,也是希望别人以后遇到类似情况时,不必那么惊讶,能够更平静地面对。

抗压能力比更高的智商更重要

CZ 说,不同时间会有不同的压力,每个人能承受的压力也不同,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人感到压力,本身就因人而异。对他来说,压力最大的一个阶段,是 BNB 发行之后跌破发行价的那几周。

他说,当时有 2 万至 3 万人参与购买,结果 BNB 上线后很快跌破发行价,那两三周他的压力非常大。

面向现场不少刚毕业或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他表示,成功的关键不完全取决于智商。想成功,智商当然不能太低,但在他看来,现场很多人的智商已经足够高,一旦超过某个门槛,再高一些差别没有那么大。情商也重要,但到最后,抗压能力仍然非常重要。

如果能重来:他会选择回到 18 岁

当被问到如果可以回到某个时间节点会选择什么时候,CZ 说,如果真的能够回去,那当然是回到 18 岁最好。他直言,青春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他说,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把所有财富全部拿走,但能让他重新回到 18 岁,那他「100% 会选择回去,马上就回去」。

人生任何阶段,决定“不做什么”更重要

CZ 说,在任何阶段,选择「不做什么」,都比选择「做什么」更重要。很多人不会认真考虑哪些事情是不应该做的,比如收到消息就觉得一定要回复,别人约出去玩就觉得一定要去,觉得自己一定要社交、一定要参加各种活动,朋友喜欢什么,自己也觉得一定要喜欢什么。

在他看来,这里面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砍掉,但很多人就是砍不掉。因此,怎么把自己的生活和事务尽可能简化,非常重要。每个人能简化到什么程度不一样,随着时间推移,可能会越来越懂得怎么做减法。

他也提到,这句话并不是自己原创,而是从别的地方看到的:决定什么事情不做,往往比决定做什么更重要。

当主持人调侃,今天选择来到现场见大家,也是他真心选择要做的一件事时,CZ 回答说是,并称「今天大家都很重要」,现场也可以给自己一个热烈的掌声。他补充说,这件事自己完全可以不做,但最后还是选择来了。

创业最初阶段:先有产品,再有用户

谈到创始人最应该关注什么,CZ 说,创业刚开始时最重要的大概就是两件事:产品和用户。既要有产品,也要能把用户吸引过来,要向用户提供他们愿意购买的东西,或者真正能给他们创造价值的东西。

他表示,产品和用户在创业早期一定会占掉创始人大量时间。如果是 CEO,或者公司里真正负责整体的人,后面还需要处理团队组建、法务、合规、市场营销等更多事务。

不过他指出,市场营销在最开始时未必那么重要。法务则要看具体业务类型:如果是金融业务,法务和合规从一开始就会比较重要;如果是技术创业,有些行业早期法务风险较低,那一开始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但随着公司发展,这些事情最终都会接触到。

在他看来,如果产品和用户这两样东西都没有,那其实还没有一家真正的创业公司。等有了产品,也有了用户,再去考虑其他问题。

如果重新创办 Binance:合规会更早、更清晰

对于如果重新创办 Binance 会怎么处理合规问题,CZ 说,现在回头看,这件事已经很清楚。如今大家普遍已经认为 Crypto 本质上和钱有关,大多数国家也逐渐形成了类似监管认识。在这种情况下,合规就非常重要。

他说,很多国家会把 Crypto 平台,尤其是交易所,按照金融机构来监管,而金融机构通常需要取得相应牌照。所以如果现在重新来看,这一块会更明确。

他还表示,如果美国市场的监管环境比较复杂,那可能一开始就应该把美国用户完全独立出来。现在回头看,这些事情都很简单。但他也补充,对大多数创业公司来说,只要不是做金融行业,通常不会面临这么高的合规要求。

什么时候放权:先找到真正信任的人

在创始人何时可以把大量工作交给别人这个问题上,CZ 的回答很直接:当找到一个真正信任的人时,就可以把事情交给他做;如果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很多事情就还是得自己做。

他认为,创始人首先需要了解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再判断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合伙人。他以自己为例说,自己是技术背景出身,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写代码,但对技术相对比较了解;在市场、营销方面则比较弱。当时找到了何一,而她在这方面很强。

他表示,并不存在一个固定阶段,说公司发展到什么时候,创始人就一定可以完全放手。即使把事情交给别人之后,自己还是要在里面,也要时不时深入具体业务。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一个阶段,是创始人每天只需要跟公司里的 10 个高管或者 10 个合伙人说话就可以了。创始人还是要时不时和用户聊天,要看产品某个功能设计得好不好,也要看系统性能怎么样。很多具体问题,都需要时不时深入进去。

他强调,公司不可能只依赖某一个人。不能只依赖 CEO,也不能把所有东西都交给别人。真正能把公司做起来,需要整个团队都非常在意这家公司,而且每个人都会时不时深入具体问题。

CZ 说,何一每天都在跟用户打交道,自己和用户的交流也很多,到今天仍是如此。每次和用户交流,他还是能够学到新的东西,因为这个行业变化得非常快。

他还提到,和用户、客户始终保持非常紧密的联系非常重要,并引用一本书里的说法称,其实不需要每次接触很多用户,长期保持与 3 至 5 个高质量、能给出有效反馈的用户联系就够了。随着时间变化,这几个人可以适当更换,并不是每个月都要聊几百个用户,每个月真正深入聊 5 个用户,其实已经可以了。

怎么看人:缺陷可以弥补,道德问题不能接受

谈到选人和合作伙伴上的挫折,CZ 说,回头看是要看的,但不用过度纠结过去。世界本来就不完美,人生也不可能完美。看人不可能每次都看准,世界上也没有完美的人,所以他不能说自己看人 100% 准,但如果完全不会看人,也很难把一家大企业做起来。

他说,即使相对比较会看人,也还是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判断本身错了,纯粹看错了人。第二种更常见:认识一个人时,并不了解他的全部缺陷,因为所有人都有缺陷。

他表示,自己面试时一般会直接问对方,觉得自己最大的缺陷是什么。很多人不太喜欢这个问题,但他认为大多数人应该能够认识自己的缺陷,也应该能够面对它。即使面试时不问,如果要和一个人长期合作,尤其是作为合伙人,也一定要非常了解他的缺陷。

在他看来,关键不是一个人有没有缺陷,而是这些缺陷该怎么弥补。真正不能接受的是道德上的问题。如果一个人在道德上存在问题,或者有任何会破坏信任的行为,那就没办法合作,这种人越早切掉越好。CZ 还说,在自己的朋友圈和长期接触的人里,这种人越少越好。

对于踩坑,他认为人生本来就一定会踩坑,重要的不是永远不踩,而是踩进去之后能够尽快爬出来,不要让坑越来越大,也不要越陷越深。如果一个人一直在做正确的事情、保持正确的心态,偶尔踩坑还是会发生,但一般不会大到完全无法解决。

他说,自己踩过的坑可能算比较大的,解决这些问题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压力也非常大。到目前为止,至少在类似美国《银行保密法》的案件里,他是少数真正坐牢的人,很多类似案件最后可能只是罚款、居家监禁,甚至不会走到那一步。

不过他也表示,事情经历过之后,也就过去了。当时 4 个月会觉得很长,但现在回头看,扛过去也就扛过去了。人生总会有踩坑的时候,踩完坑之后,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就行。

给年轻人的建议:先有一技之长

当被问到给年轻人的建议时,CZ 说,第一点可能是要有一技之长。年轻人要知道自己什么东西做得好。现在这个世界是全球竞争,而且竞争非常激烈,所以在自己真正擅长的领域里,一定要足够强。

他说,一个领域里往往有很多细分方向,以编程为例,全世界有几百万、上千万程序员,要比所有人都强 1 倍到 2 倍,基本不可能。但如果能比别人好一点点,比如做到全球前 1%,甚至前 0.1%,最终获得的回报就可能完全不一样。能力上的差距可能很小,但第一名和第二名得到的待遇,可能差别很大。

在有了一技之长之后,再去发展其他能力,比如人脉、信誉,以及学习原本不熟悉的技能。如果要创业,对这些综合能力的要求会更高;如果不创业,也可以花更长时间慢慢积累。

他还提到,对年轻人来说,找到好的合伙人也很重要。年轻时很多人在判断人这件事情上可能还没有那么成熟。

Binance 选人的重要标准:主动性

对于进入 Binance 工作最重要的能力,CZ 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太直接参与选人,但当时定下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就是主动性。

他说,Binance 是远程工作。在远程环境里,如果一个人想偷懒,其实非常容易,一天少工作几个小时,别人未必会马上发现。如果一个人主动性不够,两个月后可能就会发现他其实并没有真正推进多少事情。

他还提到,因为自己每天接触的事情很多,有时候把一件事交代完后,自己很快就忘了。可能这件事 1 个星期后需要更新,但他一般不会主动追踪。如果负责的人不会主动回来汇报进展,那他可能会完全忘掉。等到 2 个月后突然想起来再去问,对方如果说「我们做了一个星期,后来就没进展了」,那这种人他可能就会直接开掉。

因此,在他的工作方式里,他基本不会去 follow up,需要的是别人主动把进展 push 给他。他也认为,在今天这个社会里,如果一个人能够主动、积极地把事情往前推进,成功概率会高很多。相反,如果做一份工作一定要等老板来检查、催促,才开始做,那很难真正成功。

香港的 Web3 优势:金融中心与人才便利

谈到香港未来在 Web3 的独特优势,CZ 说,香港在这一领域有非常强的优势。首先,香港本身就是一个金融中心,在金融科技方面的人才储备也较强。

他还提到,从中国内地过来很方便,无论是办理港澳通行证,还是之后申请工作签证,相对都比较便利。从整个亚洲范围来看,香港在这方面具备很强优势。

不过如果看其他行业,比如 AI,他认为香港未必有同样明显的优势。香港的电费、机房等基础设施成本,在这方面并不占优;但在 Web3 和金融结合的领域,香港反而有非常强的优势。

对于当下很多人转去做 AI,CZ 说这没有关系。任何一个行业在刚开始时都会经历非常热的阶段,AI 也会继续发展。真正重要的是,要选择自己有兴趣、自己有能力,而且真正有价值的事情去做,也就是找到这三者的交集。从这个角度看,他认为香港和 Web3 之间存在很强的绑定关系。

在被要求除香港外再说 3 个最适合 Web3 发展的地方时,CZ 提到阿联酋,称无论迪拜还是阿布扎比都非常适合。另外,他也表示美国现在也不错,美国当前的政策环境也开始转向支持这个行业。

DEX 的下一个八年:政策放松后,发展可能更快

谈到从 Uniswap 到 Hyperliquid,DEX 的下一个 8 年会怎样,CZ 先表示,很多人常问他怎么看未来,但他觉得自己看得没有那么准,也没有水晶球,未来本身就很难预测。

不过他认为,DEX 这些年已经有很多发展。最开始他认为 Uniswap 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有了 Uniswap 之后,又出现了 PancakeSwap 和其他 DEX,再往后才有 Hyperliquid 这样的产品。

他指出,Uniswap 当时承受了很多监管和政治压力,尤其是在美国。但按他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美国现在对这类产品的监管压力已经小了很多。现在一个去中心化交易平台,似乎已经可以把国际平台和面向美国用户的平台分开。国际平台只需要对某些受限制地区进行隔离,并不一定要求所有用户都做 KYC。CZ 强调,至少按自己目前了解到的情况,大概是这样一个结构。

他认为,当政策环境进步很多之后,这个行业的发展速度也会变得更快。此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其中一个问题就是有关方面认为 Binance 的 KYC 做得不够好,但他表示,Binance 当时其实已经要求用户做 KYC。现在如果一个 DEX 能在合规框架下不要求所有用户都做 KYC,那整个行业的发展空间就会被进一步打开。

在他看来,过去很多技术和产品的发展,其实都受到监管环境很大限制。如果这些限制接下来逐渐放开,行业反而可能发展得更快。

RWA 与证券上链:发展速度超出预期

对于生态和趋势判断,CZ 说,一个生态如何发展,并不是由他一个人决定的。他一直比较支持先让大家自由发展,再根据已经出现的趋势投入足够资源,也就是 follow the trend。

至少从最近的观察看,他认为 RWA 发展得非常快,而这其实是他以前没有充分意识到的。尤其是证券上链这件事的发展速度,比他之前预期得快很多。后来看到它真正发展起来后,他再回头想,觉得这其实也很合理。

他举例说,现在有很多人想买美股,或者想买 A 股,但他们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开户。从公司的角度看,他不判断中国的情况,只说大多数国家:一家公司发行股票后,为什么只希望自己国家的人来买,而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买?如果全世界 80 亿人都可以买,肯定比只让一个国家几亿人可以买更好。

他表示,现实问题在于,大多数人想去另一个国家开券商账户非常困难。即便开了账户,在亚洲交易美股时,美股交易时间基本都在晚上,不可能每天晚上一直盯到凌晨,而且周末又不开盘,这些都构成了很大的使用门槛。如果这些资产能够上链,获取门槛就会低很多,全球用户接触这些资产也会简单很多。这一点是他过去没有完全想清楚、后来才逐渐反应过来的。

他还以菲律宾举例称,东南亚很多国家并没有非常强大的证券交易所。菲律宾整个证券交易所一天的交易量可能也只有大约 5000 万美元,而这可能只是纽约一个大型交易员一天的交易量。在这种情况下,当地上市公司自然会考虑要不要去香港上市,或者从当地退市后再到其他市场申请上市。

不过他认为,即使去了其他国家上市,能够接触到的投资者仍然有限。如果把资产 Tokenize,让它真正上链,面对的就是全球市场。他举例称,Binance 本身就有 3 亿多用户,而且还在快速增长。对于发行方来说,潜在的全球流动性和用户规模就会完全不同。

基于这一点,他表示自己非常鼓励大家接下来去做 RWA。并指出,RWA 里还有很多细分领域。稳定币本身也是一种 RWA,只不过是把货币搬到链上。

他接着提出,哪个国家不希望自己的货币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流通得更广?把货币上链,其实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种方式。现在绝大多数稳定币都是美元稳定币,整个市场规模已经大概有两三千亿美元。对其他国家来说,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市场全部让给美元?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国家理论上都会希望自己的货币也能够上链,扩大使用范围,而在这个基础上,未来还会产生更多不同类型的衍生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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