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mo 崛起冲击“聪明钱”逻辑,链上交易进入平台资本时代

Fomo 崛起冲击“聪明钱”逻辑,链上交易进入平台资本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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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09-04 08:33:07
BlockTempo 一篇市场分析文章认为,Fomo 的走红让过去依赖地址追踪、跟单和“聪明钱”识别的链上玩法出现失效迹象。文章将这一变化归因于平台对流量、账户体系和社交关系的掌控,并把 Fomo 与传统交易 Bot、钱包产品以及 Robinhood、Uber 等平台模式作对照,称加密行业的主导权正在从草根式个人套利,转向由平台和资本驱动的基础设施竞争。

Fomo 的走红,正在让中文链上社区过去几年熟悉的「聪明钱」叙事失去立足点。BlockTempo 在一篇市场分析文章中指出,当平台开始掌握流量分配、账户体系和社交关系,地址追踪工具所依赖的前提就变了:对手不再是一个个可识别、可复制的个人交易者,而是一家有资本、有增长团队、能主动配置流量与曝光的公司。

文章称,Robinhood 与 Fomo 上 MEME 交易热度升高后,X 上出现了大量围绕 Fomo 的地址解析工具。相关工具通常支持输入 Fomo 用户名后解析其绑定地址,或者反向通过链上地址查找对应的 Fomo 账号,还会提供榜单、盈利信息、API 和 Chrome 插件等功能。评论区里,这类工具经常被视为捕捉链上机会的捷径。

但作者认为,这一套方法在这一轮市场里已经不再有效。文章提到,这些工具往往只是几百行代码、花一个周末就能做出来,而它们试图应对的对象,是一家融资接近 1 亿美元、背后有超过 140 位天使投资人和 Benchmark 支持的公司。作者没有否认小工具在加密行业历史上的价值,但判断这一次的竞争结构已经不同。

地址追踪工具为何失灵

文章回顾称,过去两年,「聪明钱」一直是中文链上社区的核心叙事之一。围绕监控地址、标注钱包和跟单机器人,形成了一整套默认前提:链上数据是透明的,先知先觉的人会在链上留下痕迹,只要比别人更早发现这些痕迹,就有机会分到利润。

作者认为,这个逻辑在 Solana 的 meme 牛市中一度成立。彼时,盈利地址背后常常是具体的人,他们拥有信息优势、社群影响力和更早建仓的时间窗口,因此行为模式可以被识别,也可以被模仿。在这种环境里,抓到地址,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抓到人。

但文章指出,Fomo 上的盈利地址并不是同一种生成机制。Fomo 首先是一个平台,而不是单纯的链上工具。平台上的头部 KOL 之所以能在榜单上表现突出,未必完全来自个人判断,更可能与平台的冷启动逻辑有关。作者的说法是,社交交易产品要吸引新用户,关键在于让后来者看到「这里有人赚钱」,从而关注、跟单并留下来。为此,平台既有动力,也有资源去决定流量给谁、哪些标的被推到信息流前列,以及是否通过补贴塑造早期 KOL 的盈利曲线。

“叠码仔机制”与平台分配逻辑

文章把上述运作方式概括为「叠码仔机制」。作者借用澳门赌场的比喻称,赌场不会直接去找赌客,而是通过「叠码仔」带客进场,再向后者分成。在这个结构里,叠码仔看上去是在赌桌上赢钱,但收入来源其实是赌场的安排。文章认为,Fomo 上的头部 KOL 与这一角色相似:他们在 X 上展示收益,为平台带来新用户,但未必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平台拉新的渠道。

顺着这一判断,作者认为,用户去追踪这些 KOL 的地址并据此跟单,本质上不是在跟一个独立交易者的判断,而是在跟随一家公司的运营策略。只要平台可以更换头部 KOL、调整分配规则或改变推荐节奏,外部抓取工具就会始终慢一步。也正因为如此,文章判断,这些基于「对面是个人」假设构建出来的工具,在平台化时代只剩下有限参考意义。

Fomo 被视为平台,而不是工具

在作者看来,更深层的变化不只是地址工具失灵,而是加密行业本身已经不再是一个典型的草根行业。过去十年里,这个行业最吸引人的部分,是个人开发者、个人交易者和小团队都可能凭借一个想法、一段代码、一个周末的产出,获得远超传统行业的回报。从 2017 年 ICO,到 2021 年 DeFi,再到 2024 年 meme 热潮,市场一轮轮叙事都伴随着草根逆袭的故事。

但文章称,这一阶段正在结束,Fomo 的投资人结构就是标志之一。文中提到,Benchmark Capital 与 Index Ventures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crypto VC。作者把 Benchmark 描述为 Uber、eBay、Twitter 的早期投资方,是美国老牌移动互联网基金之一;Index Ventures 则被视作欧美一线消费互联网基金。按照文章的说法,这些机构投资 Fomo,并不是在押注一个链上协议或代币,而是在押注一家具备金融变现能力的移动互联网公司。

文章进一步拿 Uber 的早期打法做类比。Benchmark 当年在 Uber A 轮投入超过 1000 万美元,后来获得数十亿美元回报。Uber 的核心做法,是用投资人的资金补贴司机和乘客,先把供需两端网络建立起来,再在网络效应形成后收费。作者认为,Fomo 通过补贴 KOL、制造高盈利标的吸引用户,结构上与 Uber 当年补贴司机相近:KOL 是供给侧,交易用户是需求侧,平台先用资金把供给养起来。

估值逻辑变化:从 TVL 转向 DAU、留存与 ARPU

文章认为,投资人结构会影响公司的估值方式。文中把 crypto VC 的常见观察指标概括为代币经济学与 TVL,而消费互联网基金更看重 DAU、留存和 ARPU。作者据此判断,当 Benchmark 用后一套标准给 Fomo 定价时,Fomo 从起点上就不是按照链上工具来打造,而是按照消费互联网平台来建设:它有账户体系、网络效应、增长团队、资本储备,以及对 KOL 的控制能力。

在这个框架里,作者把 Fomo 与链上常见工具产品区分开来。工具的价值由用户选择决定,平台的价值则更多由平台自己定义。也因此,文章直言,个人开发者依靠监控 Fomo 地址去复制盈利,这套逻辑已经不成立。作者把它归为量级差异,而非单纯技术差异:一边是周末写出来的脚本,一边是接近 1 亿美元融资支持下的专业运营体系。

链上主导权从东方转向西方

文章还把 Fomo 放进更长的时间轴里讨论。作者指出,这一轮行情里,一个较少被公开谈论的现象是:上一轮 Solana meme 牛市中最活跃、最耀眼的那批中文 KOL,这一轮基本从盈利榜上消失。作者强调,他们不是离开了市场,而是离开了榜单顶部。

在作者看来,上一轮他们之所以能脱颖而出,是因为当时市场奖励的是信息不对称:谁先知道、谁更早建仓,谁就更有可能获利。而这一轮更像是平台分配逻辑占据上风,决定谁能被看到、谁的仓位能进入更多用户的信息流。文章因此提出,内情并没有消失,只是内情的持有者从社区转向了公司,从东方的 KOL 转向了西方的平台运营团队。

文中进一步写道,当前链上的主要盈利地址更多由西方人占据,并将这一变化概括为加密行业十年周期里的又一次东西方轮转。作者给出的时间切片包括:2017 年由中国人主导的 ICO 热潮,2021 年由西方主导的 DeFi Summer,以及 2024 年由中文社区主导的 meme 牛市。文章认为,每一次轮转都对应一次范式变化,而这一次西方主导的不再只是叙事或协议,而是基础设施。

作者眼中的链上新基础设施版图

围绕这一判断,文章给出了一套更完整的链上交易基础设施拼图:Pump.fun 解决发行,Fomo 负责账户与社交,Hyperliquid 与 trade.xyz 负责衍生品。按照作者的说法,这几家公司加在一起,已经勾勒出从资产生成、用户进入、现货交易到杠杆交易的完整链上体系,而且每一环都由有资本支持、具备规模效应的西方公司运营。

作者认为,这套体系正在冲击过去十年由东方公司主导的中心化交易所格局。文章并未判断 CEX 会消失,而是强调增量正在转向链上,而链上的关键基础设施并不掌握在东方市场手中。作者把 CEX 的护城河概括为牌照、流动性和用户习惯,并指出这些优势在链上环境中不再天然构成壁垒;相反,链上的核心壁垒在账户体系与网络效应,而 Fomo 被认为率先完成了这一步。

三层结构:账户、网络效应与平台逻辑

文章认为,只用资本运作解释 Fomo 的崛起是不够的,资本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作者把 Fomo 的产品能力分成三层。

第一层是账户体系。文章指出,从 MetaMask、Phantom 到其他钱包,传统钱包系统都建立在助记词和地址上,这符合区块链原生逻辑,却也是普通用户进入行业的最大障碍之一。地址不可读、难记忆,跨链之间缺少直观关联,助记词丢失意味着资产和权限一起消失。作者称,Fomo 用邮箱把地址映射成账户,同一个邮箱可在不同设备生成同一地址,同时配合多端同步、无 gas 交易和无感跨链,让用户第一次能像使用微信那样使用链上钱包。

第二层是网络效应。文章认为,交易本身就带有社交属性,交易者需要观察别人的仓位、与他人交流并验证自己的判断。Fomo 把关注关系直接嵌入交易信息流,用户在现货和合约页面看到的,不只是行情和订单,还包括自己关注对象的持仓与动态。作者据此把 Fomo 与传统单机钱包做出区分。

第三层是平台逻辑,也就是前文所说的「叠码仔机制」。文章认为,Fomo 像抖音和快手一样掌握流量分配权,能够制造 KOL,也能决定 KOL 的上限,这一层是钱包和交易 Bot 产品不具备的。三层叠加后,在作者眼中,Fomo 不再只是一个 crypto 产品,而更接近一个移动互联网产品。

N² 生意与 N 生意:作者如何解释网络效应

文章单独花了较大篇幅解释「网络效应」。作者援引通信行业常被提到的三条规律:萨尔诺夫定律认为广播网络价值与受众数 N 成正比;梅特卡夫定律认为通信网络价值与 N² 成正比,因为 N 个节点之间存在 N(N-1)/2 条潜在连接;里德定律则进一步认为,可形成子群的网络价值与 2^N 成正比。

作者借此区分两类产品。若用户彼此之间存在连接,多一个用户会提升所有老用户的价值,这就是 N² 的生意;若用户各自单独使用产品,即使用户从 1 个增长到 100 万个,单个用户的体验也没有本质变化,这就是 N 的生意。

为说明这个区别,文章拿短信与微信举例。两者都可以传递消息,但短信属于 N 的生意,微信则是 N² 的生意,因为关系链沉淀在微信里,离开微信意味着失去整个社交图谱。基于同样的逻辑,作者把链上的钱包和交易 Bot 比作早期移动互联网中的天气应用:刚需明显、用户规模可观,但用户之间没有连接,所以缺乏留存和黏性,一旦系统自带同类能力,或出现更好的替代品,用户就会流失。

相比之下,文章认为 Fomo 虽然表面上也提供看币、买币、看别人买什么等功能,但其关注关系和信息流是可以沉淀的,用户离开平台的代价是失去这些关系。作者还提到,Fomo 正在推进群聊和群金库,并把这一延伸视为从梅特卡夫定律继续向里德定律迈进。

从内容推荐到资产推荐

文章进一步把 Fomo 与短视频平台进行类比。作者认为,抖音本质上是一个信息推荐引擎,平台决定什么内容被谁看到,因此既能制造网红和 KOL,也能决定他们的生命周期,创作者对平台存在依附关系。以同样思路看,Fomo 则是一个资产推荐引擎:平台决定什么标的被谁看到,什么 KOL 的持仓会进入多少人的信息流,因此同样能制造盈利 KOL,也能让某个 KOL 被边缘化。

作者指出,两者的差别在于,抖音推荐的是内容,变现要经过广告与电商等环节;Fomo 推荐的是资产,变现几乎就在推荐发生后的下一秒。文章还从数据结构角度解释这种平台价值:一条关注关系在数据库中只是一行记录,但数以千万计的「谁关注谁」和「谁买了什么」叠加在一起,就可能支撑起一家超大规模平台公司的估值。

收入、估值与作者的个人判断

在估值讨论中,文章给出一组对比数据。作者称,Fomo 目前的年化收入已达到 2 亿美元量级,而公司成立时间不过两年。作为参照,Robinhood 大约用了 7 年做到 10 亿美元年收入,Coinbase 大约用了 6 年。作者据此判断,Fomo 的增长斜率更陡,并将其原因归结为网络效应,而在作者看来,Robinhood 的用户之间并不存在连接关系。

接着,文章进一步推演称,如果按照消费金融平台的市销率给 Fomo 定价,那么在其年收入达到 10 亿美元时,100 亿美元市值会是一个合理区间。作者还在文中明确表示,个人判断是 Fomo 不会停留在这一水平,并提出其体量「有可能做到字节跳动的体量」,甚至未来市值「可能会超过字节」。

这一部分属于作者个人观点和估值推演。文章也承认,这样的判断听起来激进,但作者以 2012 年讨论微信估值、2016 年讨论抖音估值时的争议作为类比,说明自己对 Fomo 上限的看法。

文章结论:加密行业从草根时代转向平台资本时代

回到整篇分析的主线,作者给出的结论是,「聪明钱」的失效并不是某几个人判断失误,而是一整套方法论在平台时代失去适用性。信息不对称套利不再是主要盈利来源,KOL 的角色也从独立信息源转向流量与转化链条中的渠道。

在这个框架下,Fomo 的崛起被文章描述为一个更大范式变化的开端:加密行业正在变成一种更高效的移动互联网变现基础设施。作者并未把这件事简单归为一家公司的胜利,而是把它视为平台逻辑、资本能力和精细化运营在链上场景中的集中体现。

原文最后注明,本文来自供稿,不代表律动 BlockBeats 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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