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es 登顶 OpenRouter,IOSG 将增长归因于“挑战者增长系统”
IOSG 在一篇署名为 Jacob Zhao 的分析中写道,Hermes 的现象级增长,并不是因为 OpenClaw 在原理上存在无法复制的独家技术,而是因为它在个人 Agent 品类成型的关键窗口期,闭合了一套“挑战者增长系统”。文章的核心判断是,Hermes 承接了 OpenClaw 已经教育成熟的用户池,并建立起“可委托性”这一比“自我进化”更真实的体验差异。
文中提到,当专业执行 Agent 越来越强时,用户仍然需要一个长期在线、值得托付的总管家。按照 IOSG 的说法,这正是 Hermes 当前被市场识别出的核心位置。
OpenRouter 公开应用排行榜显示,Hermes Agent 以 30.5 万亿的 Token 使用量位居全平台第一,同时在 Productivity、Coding Agents、Personal Agents 和 CLI Agents 四个品类中排名第一,领先 OpenClaw、Claude Code 等知名 Agent。文章注明,这一历史数据快照截取于 2026 年 8 月 4 日,动态页面数据会随时间变化。
不过,IOSG 同时强调,OpenRouter 的统计口径并不能覆盖直连官方 API 的全行业 Token 消耗,例如 Claude 或 Codex 的原生订阅使用量并不完全反映在榜单中。即便如此,作为当前全球规模较大的 AI 大模型路由与聚合平台,OpenRouter 榜单仍具有较强的风向标意义。
文章认为,在高端专业任务层面,大量用户的核心业务工作流——包括复杂代码生成、架构设计和高价值数据分析——仍流向 Claude Code 和 ChatGPT;但 Hermes 在后台自动化、消息入口响应、长期在线监听和轻量级任务调度等场景中保持优势。也正因此,作为一个由 Web3 团队打造的 Agent 产品,Hermes 在传播、社区和使用强度上的表现超出预期。
OpenClaw 改变的不是底层技术,而是“如何拥有 Agent”
IOSG 将 OpenClaw 放在个人 Agent 产品化进程的关键节点上讨论。文章指出,在 OpenClaw 出现之前,Agent 领域虽然已经具备较成熟的基础设施,但其采用单位主要还是“开发项目企业工作流”,而不是“个人用户”。
早期 Agent 框架大多面向开发者,输出形式是代码或配置。它们构建了 Agent 基础设施,却没有真正交付 Agent 本身。工程门槛过高,使这些框架长期停留在“开发者工具”阶段,缺少将技术转化为“个人专属资产”的产品闭环,直接面向终端用户的“个人 Agent 产品层”几乎空白。
文中给出了一套 Agent 技术栈六层结构:模型层、协议层、SDK 开发框架层、编排运行时层、执行基础设施层、部署治理层。IOSG 认为,OpenClaw 真正改变的地方,不在于重新发明 Agent Loop 或任务调度技术,而在于它做了产品层面的系统性封装。
按照文章的表述,LangChain 解决的是“如何构建 Agent”,OpenClaw 解决的是“如何拥有 Agent”。它跳过技术栈中间层,把散落的框架能力整合为个人可以直接配置并长期使用的完整产品,让采用单位从“开发项目”转向“个人”。这种变化主要体现在 6 个维度:
- 身份人格化:赋予 Agent 持续的名字与身份认同,弱化无状态 API 调用的工具感。
- 入口日常化:以 Telegram、WhatsApp 等高频通讯软件作为交互界面,替代复杂命令行或 IDE。
- 状态常驻化:以后台进程形式长期在线运行,从被动待命转向主动在场。
- 权限实体化:把文件系统、浏览器、终端和现实行动能力纳入 Agent 的操作边界。
- 能力可扩展:通过 Skills、Memory 和社区插件,将流程沉淀为可复用能力。
- 心智所有权:用户从“使用一个 AI 工具”转向“拥有一个专属数字伙伴”。
文章还提到,OpenClaw 热度带动了大量仿制品出现。这些产品各自解决了真实问题,例如安装繁琐、环境配置复杂、缺少微信和飞书等渠道、国内模型兼容、云主机快速部署、企业权限管理、自动更新和安全隔离等,但几乎没有一个形成独立品牌心智。IOSG 给出的原因是,这些产品回答的是“怎样更容易使用 OpenClaw”,而不是“个人 Agent 在 OpenClaw 之后应该向哪里进化”。
为什么后来居上的是 Hermes
文章将 Hermes 的崛起放在 Nous Research 的组织和技术背景下解释。Nous Research 起源于 2022 年的 Discord 开源 AI 研究社区,并在 2023 年完成公司化运作。核心创始团队包括 Jeffrey Quesnelle、Karan Malhotra、Teknium 和 Shivani Mitra。
文中列出了 Nous 的几条主要业务线:
- Hermes 模型系列:Nous 最具代表性的开源模型品牌,长期聚焦模型后训练、指令微调和 Agent 能力,并在 Hugging Face 建立开发者采用基础。
- DisTrO:Distributed Training Over-the-Internet,重点是降低分布式训练的跨节点通信开销,让跨地域、异构硬件在互联网带宽条件下参与协同训练变得更可行。
- Psyche 去中心化训练网络:在 DisTrO 基础上进一步网络化,通过 Solana 协调全球分布式计算节点,使不同网络与硬件环境中的 GPU 能共同参与大模型训练。
- Hermes Agent:Nous 面向终端用户推出的个人 Agent 产品,把 Hermes 模型、工具调用、Memory、Skills、消息渠道和长期运行能力整合为常驻 Agent。
融资层面,IOSG 提到,Nous Research 在 2025 年 4 月完成由 Paradigm 领投的 5000 万美元 Series A 轮融资,投后代币估值达到 10 亿美元。在这之前,公司已经累计完成约 2000 万美元早期融资,投资方包括 Distributed Global、North Island Ventures 和 Delphi Digital。
在文章看来,Nous 构建了一个由 Hermes、DisTrO、Psyche 和 Hermes Agent 组成的技术闭环。Hermes Agent 的发布并不是为了追逐热度而做的临时 Fork,而是 Nous 在供给侧——也就是数据、模型、训练和开放权重——长期沉淀之后,第一次向需求侧的真实用户、任务和工作流发起战略延伸。这让它相较普通仿盘拥有更深的差异化起点。
Hermes 的增长引擎:承接 OpenClaw 用户,放大运维痛点
IOSG 认为,Hermes 和 OpenClaw 在底层封装上差异并不显著,仍然是模型、工具、Memory 和调度的组合。Hermes 的爆发并不依赖技术代差,而是围绕 OpenClaw 用户群,闭合了一条系统性的增长因果链。
按照文章的说法,Hermes 通过无缝迁移工具,直接承接了 OpenClaw 已教育成熟、但又长期被运维痛点困扰的用户。这批用户构成了 Hermes 早期最核心的增长引擎。
文中提出,Hermes 的核心产品假设,是解决“运维责任转嫁”问题,也就是把“出错后由谁负责修复”的压力,从用户转移到系统内部。围绕这一点,Hermes 建立了一套“可委托性”产品结构,主要包括三类信任:
- 可靠性信任:确保任务持续推进与失败恢复,例如持久化 Kanban、/goal 模式和工具自愈。
- 安全性信任:防止越权、误删和数据泄露,例如 Approvals 审批流、沙箱和严格权限边界。
- 可验证信任:证明任务真的完成,例如 Completion Contract 与 Grounded Citations。
文章专门区分了“自我进化”和“自主恢复”两种产品价值。IOSG 认为,自我进化本质上是基于 Memory 与 Skills 的流程适应。考虑到竞品也具备类似基础设施,Hermes 的差异化更多是先把这些能力整合为带生命周期管理的默认系统,占据“会成长”的叙事优势,而不是已经被证明、不可逾越的技术壁垒。
相比之下,自主恢复才是当前更值得验证的体验差异。文中称,得益于结构化错误返回与 Provider 自动 Fallback,Hermes 可以把故障消化在系统内部。这种“不频繁打扰用户”的系统级稳定性,更直接,也更容易被用户感知。
Hermes 不必替代 Claude Code 和 Codex,而是站在它们上层
IOSG 进一步指出,Hermes 的核心价值并不在于亲自执行所有专业任务,而是作为总控层承担需求补全、任务拆解、路由监控和最终验收。通过内置 Skill 委派 Claude Code、Codex 等外部 CLI 执行具体工作,社区已经沉淀出“Hermes 总控 + 外部 CLI 作为 Worker”的实践范式,例如 /goal 机制与 oh-my-hermes 协同工具。
在 IOSG 看来,这体现的是一种架构优势:Hermes 通过调度专业 Agent,把任务复杂度上限继续往上推,而不是和专业 Agent 正面竞争。
文章随后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既然 Claude Code 和 Codex 已经可以高质量完成大多数专业执行任务,Hermes 作为独立产品存在的理由是什么?为回答这个问题,IOSG 给出了两种使用模式:
模式 A:直接协作型。 用户习惯手动在 LLM 中生成 Prompt,再转交执行,并人工搬运结果和审查。这样做单次输出质量可能很高,但项目管理和多 Agent 协调都需要用户自己承担。对于这类亲力亲为的用户,Hermes 的自动化可能反而被视为增加不透明度的中间层,减负效果有限。
模式 B:委托管理型。 用户把 Hermes 作为常驻总控,只给出最终目标。由 Hermes 负责拆解任务、委派子任务、跟踪 GitHub 和 CI 状态,并自动触发返工。文章提到,社区实践例如 oh-my-hermes 显示,Hermes 的核心价值正是在于替代繁琐的跨 Agent 协调与项目管理工作。
在这个框架里,Hermes 与 Claude Code、Codex 不是替代关系,而是分层关系。后者提供第三层的执行质量,前者提供第二层的持续性、跨会话状态和跨 Agent 协调。IOSG 认为,Hermes 的价值并不是均匀分布在所有用户身上,而可能集中于跨 Agent、跨系统、长时间异步任务的高级用户群体。
文章还给出了一张 Hermes Agent 技术架构全景图,将其划分为用户入口、Gateway、控制核心、Provider 层、执行层、编排层、状态层和治理层。基于官方文档和社区研究,IOSG 总结出 3 个架构特征:
- 自主恢复的系统级支撑:控制核心包含 Context 压缩、Provider Fallback 和中断状态保存,为故障恢复和任务失败时的系统自愈提供基础。
- “委派而非替代”的执行逻辑:工具与专业执行层把 Claude Code、Codex 等外部 CLI 与 Hermes 原生工具并列,说明其定位是调度中枢。
- “自我进化”的治理属性:学习、维护与治理层包含 Curator、Skill/Command Approval 等节点,表明经验沉淀带有人工介入机制,而不是完全自动黑箱。
Crypto-native 在组织层,Crypto-invisible 在产品层
IOSG 认为,把 Hermes 的成功简单归因为“Web3 背景”并不准确。更合适的理解是,Web3 为 Nous 提供了一套其他 AI 创业团队较难同时获得的“组织操作系统”,使其可以用标准 AI 产品的顺滑体验切入主流市场。
文章将这种组织层能力拆成 4 点:
- 风险资本的耐心:Crypto-native 资本支持长期、高不确定性和多路线并行投入,使 Nous 可以同时布局模型、训练、Runtime 和 Cloud,而不必过早收敛到单一收入验证。
- 现成的用户市场:Crypto AI 用户群熟悉 Telegram、服务器、API 和自托管,冷启动教育成本更低,也更容易产生高强度使用、教程传播和 Skills 贡献。
- 用户主权价值观:自托管、开放、可迁移和反平台锁定的取向,落实为 MIT License、多 Provider 支持、BYOK 以及 Memory 和 Skills 可迁移的底层架构。
- 社区研发与垂直化:依托全球远程协作与开源文化,用户会自发成为 Contributor、Skill 作者和垂直场景的产品设计者。
但在前台产品上,Hermes 几乎没有把 Crypto 暴露给普通用户。使用其 Agent、Memory、Skills 和自动化能力,并不需要连接钱包、购买 Token 或理解 Solana。与此同时,Paradigm 资本、Psyche、分布式训练和 Crypto AI 社区又确实存在于产品后台。
IOSG 用一句话概括这种形态:“Crypto-native in organization, crypto-invisible in product。”也就是在组织层面保留 Crypto 最有价值的部分,包括资本、全球社区、用户主权和协调能力;在产品层面移除最容易阻碍主流采用的部分,例如钱包、Token、投机叙事和链上操作摩擦。
文章还比较了 OpenClaw 和 Hermes 在 Crypto 问题上的不同路径。IOSG 认为,这种差异并不是“排斥”与“拥抱”的意识形态冲突。从产品结果看,两者都强调开源、用户控制和降低平台锁定,只是实现方式不同:
- OpenClaw:Local-first Sovereignty。由于早期遭遇假币诈骗,对 Crypto 采取零容忍态度,通过纯开源和本地运行捍卫用户主权,拒绝产品层面的金融化。
- Hermes/Nous:Cryptoeconomic Sovereignty。Crypto 被当作底层协调工具使用,例如 Psyche 通过 Solana 协调异构算力,这属于解决工程挑战的务实选择,而不是面向终端用户的金融叙事。
谁会为 Hermes 付费,关键不在模型单价
在商业模式部分,IOSG 强调,如果仅把 Hermes 的 Token 成本与直接订阅 Claude Code、Codex 的费用相比,会得出误导性结论。因为这种比较忽略了 Hermes 的核心价值:替代用户亲自承担的项目管理、上下文搬运和跨 Agent 协调。
文章给出一条用户价值公式:Hermes 用户价值 = 节省的人工协调时间 + 异步与无人值守价值 + 跨系统自动化收益 − Token 与工具成本 − 人工介入成本 − 失败与安全风险。
因此,Hermes 的经济性并非绝对成立,而是高度取决于用户的“委托深度”。
- 高委托深度:如果 Hermes 能把原本需要数小时人工盯盘的任务转化为真正的无人值守执行,即便 Token 成本略高,整体时间成本和效率收益仍可能为正。
- 低委托深度:如果用户仍需频繁介入纠错和救火,Hermes 就会变成单纯的 Token 消耗器和故障放大器。
IOSG 认为,这正解释了为什么不同用户群体对 Hermes 经济性的评价差异很大。真正需要验证的指标,不是模型 API 的单价,而是“无人值守完成率”和“单任务人工介入次数”。
在商业化底座上,文章提到 Hermes Agent 采用 MIT 协议开源,被定位为生态增长引擎。更直接的商业化闭环集中在 Nous Portal,其核心主张是“一个订阅,整合多类 API 密钥”,包括 3 个模块:
- 模型路由:聚合 252 个模型,通过 OpenRouter 及直连 Provider 提供推理。
- 工具网关:内置 Firecrawl、FAL、Browser Use、Modal 和 OpenAI Audio 等高频工具。
- 托管服务:提供开箱即用的 Hermes Cloud 实例,按日收取运行费,但不包含推理和工具调用费用。
不过,IOSG 也提出了一个结构性约束。MIT 开源策略在推动增长的同时,也可能带来“价值截留”问题。如果 Hermes 长期作为可选 Runtime 被云厂商广泛集成,它可能重演 Linux 或 K8s 的处境:核心商业价值被提供算力与托管服务的云厂商截留。
文章指出,MIT 协议换来生态繁荣,也意味着放弃对分发渠道的绝对控制。只要用户能够自由选择“自托管 + 自有 API”或“第三方云部署”,庞大的使用量就不一定转化为 Nous 的直接收入。
Agent 竞争格局:Hermes 的位置仍在夹层
IOSG 认为,OpenClaw、Hermes、Claude Code、Codex 以及大厂托管产品之间,目标用户和核心命题差异明显,属于不同细分赛道。就 Hermes 而言,它并未追求泛大众市场,而是聚焦 4 类高密度 Power User:
- 自托管与基建玩家:熟悉 VPS、Docker、SSH,把 Hermes 视为现有基础设施的自然控制层。
- 多模型套利者:不愿被单一厂商锁定,习惯依据任务动态调度前沿模型或本地模型。
- 多 Agent 协调者:需要把跨平台、跨工具的复杂串联工作流做成自动化编排。
- 开源与 Crypto AI 社区用户:高度认同用户主权与去中心化理念,与 Nous 的组织文化更容易形成共振。
文中认为,这类群体规模不一定大,但 Token 消耗量、代码贡献度和技术布道能力都很强,是 Hermes 早期口碑传播的核心引擎。
在与 Claude Code 和 Codex 的关系上,IOSG 用了“既是供应方,也是威胁”的表述。短期内,Hermes 和这些专业 Agent 形成共生:Hermes 负责路由和验收,Codex 负责代码实现,Claude Code 负责架构与审查。底层专业 Agent 越强,Hermes 可交付任务的复杂度上限就越高。
但从长期看,模型厂商正在向总控层渗透。文章提到,Anthropic 的 Claude Managed Agents 已经支持多 Agent 并行编排;OpenAI 则把 Codex App 定位为“command center for agents”,支持多 Agent 并行、自动化和长周期后台运行。IOSG 认为,这意味着 Codex 在软件工程边界内的多 Agent 总控能力已经相对成熟,甚至在局部超过 Hermes,不再只是单纯的底层执行者。
在这种情况下,Hermes 暂时拥有的优势是跨渠道、跨模型和跨项目的个人控制平面;而核心竞争问题则变成,Hermes 能否在模型厂商之前,把用户的项目状态、审批规则、Skills、Memory 和跨 Agent 工作流沉淀在自己这一层,形成用户不愿迁移的资产。
对于互联网大厂的路线,文章区分了两类产品:一类是面向个人的常驻 Agent 托管产品,例如腾讯 QClaw、字节 ArkClaw;另一类是面向办公或企业的通用工作 Agent,例如 WorkBuddy、Trae。IOSG 认为,两者定位并不相同。
在大厂 Claw 路线中,一键部署、预设模板和本土生态接入可以降低门槛,但平台激励问题始终存在。无论支持多少外部模型,用户天然会认为平台最终希望把流量导向自有云与自有模型体系。
文章同时提到,字节 ArkClaw 与腾讯云都已经把 Hermes Agent 作为可选插件或专属模板接入云端控制台,形成明显的多 Runtime 策略:大厂保留自身云托管、计费、安全和企业级管控底座,同时把 Hermes 作为可插拔的高级组件接入。IOSG 将其概括为开源生态与商业云平台之间的互补共生。
至于通用办公 Agent,大厂目前把更多资源转向需求更明确、验收更容易、也更容易直接变现的平台,例如 WorkBuddy。这类产品能够深度绑定微信、钉钉、飞书等既有生态,并更直接转化为收入。
IOSG 的判断:Hermes 提供的是一条更成熟的 Crypto AI 路径
文章最后把 Hermes 放回 Crypto AI 的更大框架中。IOSG 认为,Web3 并没有直接让 Hermes 变成一个更聪明的 Agent,而是让 Nous 拥有了不同于传统 AI 创业公司的资本结构、组织方式、种子用户和价值观来源。
在这一视角下,Hermes 至少提出了一种更成熟的 Crypto AI 路径:让 Crypto 成为组织与基础设施,而不是用户必须面对的产品界面。
IOSG 认为,Hermes 已经完成了从 Crypto AI 研究品牌到全球开源 Agent 产品的迁移,也建立了大规模可归因推理活动与较清晰的第二心智。但这个心智目前仍主要集中在 OpenRouter 生态和全球开发者圈层,并没有在 GitHub Stars 或整体社区规模上全面反超 OpenClaw。
文章再次强调,Hermes 并没有 OpenClaw 无法复制的独家技术。它更像是一次挑战者产品迭代:通过精准承接高强度用户,建立“可委托”与“自进化”的双重认知,完成了对个人 Agent 路线的一次重新定义。
围绕这一判断,IOSG 总结了 5 点启示:
- Crypto 可以作为“组织操作系统”,而不是产品功能。也就是说,组织层面保持 Crypto-native,产品层面做到 Crypto-invisible。
- 去中心化基建要想形成闭环,必须锚定需求侧入口。像 DisTrO、Psyche 这样的供给侧训练网络,如果没有真实用户入口与执行数据支撑,很难自证商业价值。
- 护城河可以建立在“委托信任”上,而不只是模型能力。个人 Agent 的差异化,不一定来自更强的单次执行能力,而是用户是否敢把长期责任交给它。
- 与云大厂的关系未必是零和。大厂把 Hermes 作为可选 Runtime 接入,说明开源 Runtime 与大厂控制平面可以并存,但也要警惕核心价值被托管层截留。
- 终局竞争可能从“单次执行能力”转向“任务所有权与信任积累”。未来更有价值的,未必是执行层最强的模型,而是能接收最终目标、维护长期 Context、调度专业执行者并让用户愿意持续托付的上层总控系统。
文章最后写道,OpenClaw 让“个人拥有 Agent”成为清晰产品品类;Hermes 则通过持久状态、任务恢复、证据验收、多模型供给和专业 Agent 委派,把“长期委托 Agent”推进为更系统的产品方向。真正的考验在于,当 Claude Code、Codex 在软件工程边界内的总控能力持续增强,大厂云平台把多 Runtime 集成做得更顺滑之后,用户是否还愿意把最终目标和长期信任交给这个来自 Web3 背景的开放 Runtime,并为此持续付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