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国资本市场最受关注的大事件之一,是长鑫科技上市。原文提到,合肥因投资长鑫科技获得丰厚回报,成为今年讨论度很高的创投城市。不过,在合肥之外,还有一座城市正通过企业上市,把资本收益带给更多地方。
这座城市是深圳。
截至目前,深圳今年新增 26 家境内外上市公司,数量稳居全国大中城市第一。这 26 家上市企业的股东名单里,分布着全国多地的国资和产业基金。凭借更早期的股权投资,这些城市在深圳企业 IPO 过程中获得了可观收益。原文将其概括为一种新的区域发展模式,并提到,2026 年 APEC 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深圳举行,这种开放协作、利益共享的逻辑,与 APEC 倡导的共同繁荣理念相呼应。
大普微上市后,多地国资账面收益抬升
4 月 16 日,AI 存储芯片企业大普微登陆创业板,发行价为 46.08 元。上市后股价持续走高,目前市值超过 2000 亿元。
大普微总部位于深圳龙岗,成立于 2016 年。原文称,这家公司是业内领先、国内少数具备企业级 SSD“主控芯片+固件算法+模组”全栈自研能力并实现批量出货的半导体存储产品提供商。
大普微上市后,深圳本地国资首先获得账面回报。2019 年 5 月,深圳市龙岗区引导基金以 5 亿元投前估值向大普微投资 2000 万元,投后持股 3.33%。截至上市时,龙岗引导基金仍持有 569.91 万股,持股市值超过 20 亿元,账面浮盈超过 100 倍。

原文还提到,大普微第一大国资股东并非深圳本地,而是来自南京。2020 年 6 月,南京麒麟科创园旗下国资平台南京麒麟创投以 8000 万元增资大普微,获得 5.18% 股份,成为第一大国资股东。按最新市值计算,南京麒麟创投资产账面浮盈超过百亿元,投资回报接近百倍。
除南京外,国中绿色发展(贵州)、广西陆海新通道基金、成都碧鸿创投、西安国中私募、贵州金产壹号基金等来自西部地区的国有背景基金,也因早期投资大普微获得了高额账面回报。
惠科股份上市,绵阳、长沙浏阳、重庆、贵安、滁州均有收获
这并不是个例。
6 月 26 日,半导体显示企业惠科股份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惠科股份来自深圳市宝安区,其电视面板出货面积、显示器面板出货面积、智能手机面板出货面积均位列全球前五。
惠科股份发行价为 10.12 元/股,上市首日涨幅达到 315%,目前市值接近 2000 亿元。
招股书显示,绵阳、滁州、贵安、重庆、长沙等地国资先后战略入股惠科股份。原文列出了几组主要持股方及账面回报:

- 绵阳系方面,绵投集团累计出资约 36.5 亿元,作为惠科股份最大国有股东,账面浮盈 90 多亿元。
- 长沙浏阳系方面,湖南金阳投资集团(浏阳经开区国资平台)与浏阳城建合计出资 18.8 亿元,账面浮盈 60 多亿元。
- 重庆系方面,重庆平安基金以 14.55 亿元债权转股权,账面浮盈 50 多亿元。
- 贵安系方面,贵安新区产业发展公司与科创城基金合计出资 30 亿元,账面浮盈近 20 亿元。
- 滁州系方面,以股权作价 15 亿元入股,账面浮盈 20 多亿元。
原文指出,由于入股时间、入股成本和入股方式不同,各地国资回报率存在差异。即便近期股价出现较大回调,各地国资仍获得超过 3 倍的账面回报。
海清智元、星源材质背后也有外地产业资本
除大普微和惠科股份外,上半年上市的海清智元、星源材质等深圳企业背后,同样可以看到多地国资的身影。
6 月 22 日登陆港交所的工业 AI 企业海清智元,股东名单中包含重庆、苏州等地产业基金。
6 月 23 日完成“A+H”布局的锂电隔膜企业星源材质,则有常州、合肥等地国资通过早期投资实现增值。
随着深圳企业密集上市,全国多地城市也在这一轮资本退出中获得收益。
为什么各地国资集中押注深圳企业
原文把原因分为两个方面。

第一,深圳上市企业数量多,且多数集中在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文中提到,今年上半年深圳新增的 20 家境内外上市企业中,超过九成新增主体归属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覆盖半导体、工业 AI、新型显示、新能源材料等方向。对各地国资来说,这类硬科技标的具备较强稀缺性。
第二,深圳具备较强的科创孵化能力。6 月,中国证监会宣布支持深圳等 5 座城市打造全国首批资本市场科技金融实践样本。截至 6 月中旬,深圳上市企业总数达到 611 家,总市值接近 20 万亿元。
根据原文引用的统计数据,深圳以千亿级政府引导基金、百亿级天使母基金构建全周期资本培育体系,各类基金超过 500 支,投向“20+8”产业集群的资金占比超过 90%。
其中,深创投受托管理的深圳市政府引导基金累计投资项目 3500 多个,支持 408 家企业实现上市;深圳天使母基金作为国内首只百亿级天使母基金,已深耕早期科创 8 年,累计落地初创项目 1138 个,培育出 6 家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的独角兽企业和 3 家上市企业。
原文还提到,深圳拥有完整的产业链配套,从芯片设计、硬件制造到市场渠道,企业在当地即可找到完整上下游资源,研发成果转化效率较高。基于成熟资本体系和产业链配套,深圳科创企业在技术迭代、上市确定性和资本回报潜力上更受青睐。

资本回报之外,多地还在争取产业项目落地
文中指出,各地投资深圳企业,不只是为了财务回报,也希望借助战略投资推动生产制造基地落地。
惠科股份是最典型的案例之一。原文称,绵投集团累计出资约 36.5 亿元,成为惠科股份最大国有股东。与投资几乎同步,2018 年惠科第 8.6 代面板产线落地绵阳,总投资 240 亿元,从开工到投产仅用 549 天,此后显示模组、上游先进材料项目陆续跟进。
在惠科股份带动下,绵阳累计吸引上下游配套项目 10 余个,近 3 年来共引进新型显示产业项目 20 多个,总投资金额超过 400 亿元,逐步形成覆盖原材料、零部件、面板制造、整机集成及终端应用的产业链,并加快迈向千亿级产业集群。
滁州和长沙浏阳也被原文列为类似案例。滁州市城投集团以滁州惠科工厂股权作价 15.03 亿元入股母公司;2019 年滁州惠科 G8.6 代线点亮投产,总投资 240 亿元,是滁州市有史以来单体投资规模最大的工业项目。
长沙浏阳方面,相关主体合计出资 18.8 亿元入股惠科股份;2021 年长沙惠科 G8.6 代线投产,总投资 280 亿元,被列为湖南省“五个 100”工程重大产业项目。
按原文的表述,这类做法让地方在获得股权增值的同时,也引入了实体产业,形成“股权增值+产业集群”的双重收益。

招商竞争约束收紧后,区域协作成为新思路
原文回顾称,过去几十年,各地招商竞争常围绕地价、补贴和税收优惠展开,一些地方为争取项目给出“超国民待遇”,甚至超出财政承受能力。这种做法不仅加重地方财政负担,也割裂全国统一大市场,并带来重复布局和产能过剩的隐患。
2024 年 8 月,《公平竞争审查条例》正式施行,明确禁止无依据的税收优惠和差异化补贴。原文据此认为,依靠“砸钱换项目”的招商模式已难以持续,各城市被放到同一条起跑线上。
在这一背景下,原文把多地投资深圳科创企业视为一种新路径。对中小城市而言,与其在并不具备优势的领域自行“造芯”“造车”,不如通过股权投资分享深圳科创企业的成长红利,同时通过投资协议争取产能落地,补足本地高端制造能力。
文中还提到,8 月 4 日,位于深圳福田区的嘉立创在深交所主板挂牌上市。
在原文看来,绵阳、滁州投资惠科股份就是这种思路的代表:既做股东,也引入生产基地。
对深圳而言,全国资本进入本地科创企业,也意味着更充足的融资支持,可用于技术研发和市场拓展。企业把产能向外布局后,深圳则可以更集中于研发、总部和资本等高附加值环节。

原文举例称,深圳南山区粤海街道聚集腾讯、中兴、大疆等科技公司,被称为“中国最牛街道”。
对企业来说,一边依托深圳的科创生态持续做研发,一边在全国布局规模化制造基地,形成“研发在深圳、制造在全国”的分工格局,路径会更顺畅。原文将其概括为“深圳培育、全国投资、多地落地、共享红利”的区域协同模式,并认为这套模式以市场化股权纽带替代了行政补贴拉动。
原文将这一模式与 APEC 会议联系起来
原文还把这一城市间协同模式与 APEC 理念联系在一起。文中称,APEC 长期倡导开放、包容、互利、共赢,通过互联互通推动共同繁荣。原文认为,APEC 强调的是国与国之间的开放合作,而深圳所实践的是城与城之间的协同共生,虽然规模不同,但逻辑相通。
文中提到,今年 11 月,APEC 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深圳举行,并称 APEC 已进入“深圳时间”。原文认为,深圳成为第三次东道主,与这座城市从边陲小镇成长为创新之都的轨迹有关。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正解局”(ID:zhengjieclub),作者署名为“正解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