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联合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表示,围绕 AI 的公共讨论经常把焦点放在“机器智能是否会威胁社会”上,却忽略了另一个更核心的问题:如果这些系统的控制权落入少数实体手中,后果可能更严重。
他指出,假如 AI 最终在所有关键任务上都超过人类,人类整体的议价能力可能降至 0,全球权力结构也会被改写。按他的说法,若只有少数 AI 实验室主导开发与部署,这本身就足以引发广泛警惕;放到科技行业之外,少数组织掌握不成比例的权力,本就会被视为危险且不可接受。
争议焦点从智能风险转向控制权风险
Buterin 反对对“平稳且公平地过渡到高级 AI”抱有默认信心。在他看来,这种假设本身就是风险,而且长期缺少足够审视。他还提出疑问:为什么主张公开讨论、甚至考虑加快 AI 发展的声音会遭遇更多质疑,而认为中心化治理能够安全处理未来风险的看法,却常常被更容易接受。
这番表态把问题拉回到治理结构。不是单纯讨论 AI 会不会变得更强,而是谁能决定它如何被训练、部署,以及在关键时刻由谁按下暂停键。
开源要求与“共同确保算力摧毁”机制
Buterin 提到,部分重要 AI 路线图中的更新条款已要求 AI 开发具备开源访问能力,他认为这是降低垄断风险的重要一步。基础模型和代码被更多参与者接触,目的就是避免少数公司独占这种可能改变社会运行方式的技术。
他还谈到“共同确保算力摧毁”这一设想。该机制主张由多个参与方预先约定,在特定条件触发时,共同暂停或放缓大规模 AI 计算。它的目标不是把干预权交给单一力量,而是通过相互制衡,防止任何一方剥夺其他参与者的话语权。
在他的比较中,这类安排优于那种允许少数群体把反对者或异议者排除在关键治理决策之外的框架。
d/acc方案强调去中心化防御
在更广泛的应对路径上,Buterin 表达了对 d/acc 的支持。这是一套去中心化防御策略,重点放在应对 AI 相关生存性风险,优先事项包括形式化验证、先进密码学、安全的开放硬件、疫情准备能力以及粮食安全。
他还提到,提升公共认知系统同样关键,也就是帮助社会形成可靠共享事实的机制;同时,还要为那些无论 AI 是否按预期速度发展都可能出现的风险做准备。这些内容显示,他关注的不只是技术本身,也包括社会如何建立可信的信息与应急基础设施。
用预设触发条件缓和分歧
Buterin 认为,围绕 AI 加速派与谨慎派的争论,可以引入事先约定的触发条件来处理。例如,严重疫情暴发,或失业率升至 25% 以上。这类条件一旦出现,或在预定时间内没有出现,哪一方的判断更接近现实,哪一方就能获得更强的正当性。
在他看来,这种做法能够让争论变得更公平,也让更多群体能够参与,而不是由政府或企业高管单独决定。他明确表示,相关决策不应只限于官方机构和管理层,社区也应借助公共平台与社交媒体直接参与讨论。
Buterin 也承认,任何方案都可能被批评为不现实,哪怕设计得再完整也一样。不过他仍支持持续提出治理方案,尤其是那些目标明确、试图削弱 AI 开发控制权过度集中的提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