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公布最新测试结果称,Claude 在从头设计蛋白质结合蛋白的任务中,在 15 个标靶里有 14 个成功,单标靶模式下命中率最高达到 35.1%,高于业界常见的 10% 到 15%。公司表示,这些结果随后由 Adaptyv Bio 和 Twist Bioscience 独立验证。
15 个标靶里 14 个成功
Anthropic 在官方公告中介绍,这次测试让 Claude Opus 4.8 和 Mythos Preview 从头设计 protein binder,也就是 de novo 设计。按照文中的说明,这类任务不依赖已知数据库比对,而是直接由模型生成全新的氨基酸序列,用来结合目标蛋白。
这被视为新药研发最早期、也最耗时的环节之一。Anthropic 称,传统上专家处理一个标靶往往需要数周到数月。
在 15 个标靶的测试设置下,Claude 成功设计出 binder 的数量为 14 个。多标靶模式中,测试持续 48 小时,最多使用 12,500 个 NVIDIA H100 小时,Mythos Preview 的命中率为 26.7%,Claude Opus 4.8 为 22.6%。单标靶模式下,每个标靶运行 24 小时,命中率提高到 35.1%。
按 Anthropic 给出的对比口径,35.1% 明显高于业界典型的 10% 到 15%。公司称,后续还将设计结果交给 Adaptyv Bio 和 Twist Bioscience 在实验室实际合成并测试。
RBX1 表现突出,TNFα 结果分化
这组结果中,最突出的案例是 RBX1 标靶。Anthropic 表示,Mythos Preview 在这一标靶上的命中率达到 40%。在同场 Adaptyv Bio 竞赛中,参赛者平均命中率为 3.7%,Claude 的最高分设计超过了 245 件参赛作品中的冠军。
不过,不同模型在不同目标上的表现并不一致。以炎症信号蛋白 TNFα 为例,Anthropic 称 Claude Opus 4.8 成功完成设计,但 Mythos Preview 失败,公司表示尚不确定原因。文中同时提到,TNFα 也是修美乐等药物的作用标靶。
β 折板设计也给出确认结果
Anthropic 还提到另一项更难的任务:β 折板结构设计。按照公告解释,这类结构要求延伸的氨基酸链并排对齐,相比螺旋结构更容易出现折叠错误。
在这部分测试里,Claude 在 6 个标靶上做出 15 个含 β 股的确认 binder。
Claude Opus 5 参与化学分析测试
另一组测试换了场景,使用的是面向普通用户可用的 Claude Opus 5。Anthropic 介绍,任务方式是输入原始仪器文件,再附上两句文字指令,不调用厂商软件,也不依赖操作员,由 Claude 在 Claude Science 环境中并行处理。
在准确度方面,Anthropic 称每个峰的氢原子计数与实验室结果的差距不超过 0.08 个氢;纯度判定结果为 96.4%,实验室结果为 96.33%,两者差距很小。
在 NMR(核磁共振)分析中,Claude 将原始数据转换为校正后的光谱和包含 18 个峰的表格,还主动识别出 4 个可能连接在氮或氧上的宽峰,并提出使用重水进行交换实验的标准检查方法。这一判断与实验室操作员在 3 天后独立作出的结论一致。
不过 Anthropic 也披露,Claude 在第一轮判断中曾认为 4 个峰全部消失,之后经自我检查才修正为只有 2 个峰消失,最终才与实验室结果一致。
官方结果之外也有失败样本
Anthropic 公告中的数据全部来自公司官方公布与自评,文中也列出若干不理想案例。
以 BBF-14 为例,这是一种人工从头设计的 β 桶状蛋白,因新颖性足够而被作为基准。Anthropic 称,Claude 只做出 3 个亲和力表现平庸的版本。
在麦芽糖结合蛋白 MBP 上,结果更弱。文中称,这是一种大型、柔软、表面光滑且亲水的细菌蛋白,90 个设计中没有一个被确认结合,只有 1 个出现微弱信号。
外部批评与 Anthropic 自身限制说明
前制药业人士 Martin Shkreli 公开批评称,这份成果算不上了不起的工作。他指出,这批 binder 的亲和力偏低,而且没有一个针对细胞内标靶,因此称不上有用的探针分子;他也质疑,研究者完全可以直接切出现成单克隆抗体的功能片段来使用。
Anthropic 在公告中也承认,minibinder 不是标准药物形态,做出高亲和力 binder 只是第一步。
同赛道已有公司推进到人体临床
在同一方向上,Google DeepMind 分拆出的 Isomorphic Labs 已在今年 2 月发布新的药物设计引擎。根据文中说法,该公司宣称,在最难的蛋白质配体案例中,这一引擎将 AlphaFold 3 的表现提升了一倍以上,且没有开源;其设计的肿瘤药物已推进到人体临床试验。
与之相比,按原文表述,Anthropic 距离临床阶段仍有较长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