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Bit 作者佐爷歪脖山发文称,币安不会输给 Hyperliquid,只会输给时间。

文章将讨论放在美国政治与加密行业关系变化的框架下展开。作者写道,特朗普第二任期身边人物已发生变化,伊万卡和库什纳的位置,分别被贴身助理 Natalie Harp 和老友 Witkoff 所取代。文中称,Witkoff 以私人特使身份处理伊以、俄乌等事务,也照管家族生意,并帮助小特朗普运营 WLFI 项目。按照文中说法,WLFI 曾向阿联酋王室出售 5 亿美元股份,CZ 也注资 20 亿发行 USD1。
作者还提到,Witkoff 近期与孙宇晨卷入争议,一方指责孙宇晨提前解锁、意图砸盘,另一方则称 WLFI 违背去中心化理念。在这一背景下,CZ 被动卷入其中:一边是 USD1 与 Aster 合作 RWA Perp,另一边则是币安钱包上线 Tron 嘉年华第二期,并对涉及 HTX 的限制尽力拖延。
文中认为,CZ 已经做出选择,而这一选择的外在体现之一,就是币安没有出现在 CFTC IAC 会议上。作者把这张会议桌视为华盛顿发给加密行业的名分,谁在场、谁缺席,都有鲜明信号。
从“罪与罚”到合规路径之争
文章回溯了孙宇晨与赵长鹏在 2017 年的不同起点。文中写道,2017 年“9·4”前两天,孙宇晨在完成 Tron 的 ICO 后赴美;同年“9·4”后两个月,赵长鹏将币安服务器迁移至 AWS。作者借此指出,两人都长期在跨境环境中经营资本与平台,也都对权力保持不信任感。
作者进一步写道,暴富前反对秩序、暴富后渴望秩序,是一种长期存在的悖论;而“新钱”希望加入“老钱”体系、获得接纳与庇护,则更为困难。文中以亚马逊创始人贝佐斯和库什纳等待迈阿密 Indian Creek Country Club 入会批准为例,说明华人、币圈与新富身份叠加后,融入美国既有秩序更难。
文章还提到 SBF、Arthur Hayes 和 CZ,称三人可被视作不同背景下在美国展开加密创业的代表。作者认为,虽然 SBF 最终被判 25 年刑期,但 FTX 曾是币安最大的威胁,“即使 Hyperliquid 也难以望其项背”。在作者看来,合规这场游戏,必须用美国的方式出牌。
围绕孙宇晨与 WLFI 的争议,文中写道:“孙哥和维特科夫打的不是官司,是川普的脸。”作者借此强调,政治逻辑并不围绕对错展开,而是围绕立场与敌我划分展开。

美国市场为何被视为合规核心
对于“为什么合规一定要做美国市场,拿到阿布扎比的牌照还不够吗”这一问题,作者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文章把 PoW 时代的加密行业比作制造业,把 PoS 时代的加密行业比作金融业,并认为前者留在中国就能赚钱,后者则必须打通白宫路径,才可能获得更大的财富机会。
文中称,从 8 月中旬开始,CZ 在推特上不断用 MarsCoin、Giggle 等模因币与市场互动,孙宇晨则在推特为 USDD 发声,强调其去中心化优势,并反对 USD1 的团队控制。作者表示,在特朗普提及 Hyperliquid 后,叙事开始转向。文中直言,不理解 CZ 为何与孙宇晨站在一起,但也指出,币安借助 Aster 阻击 HL 的第一阶段已经失败,接下来面对美国合规市场,新赛点会更难得分。
作者还写道,即便币安与本届美国政府存在摩擦,英国和欧盟也先后跟进,对 HTX 采取制裁立场;与此同时,币安曾数次拖延相关动作,直到退无可退。文章给出的解释不是业务本身,而是“人情世故”与站队问题。
Hyperliquid 的政策游说与币安的被动处境
文章把 Hyperliquid 的推进方式与币安做了对照。文中称,2026 年 2 月,Hyper Foundation 捐赠 100 万枚 HYPE,用于组建 HPC,即 Hyperliquid Policy Center。按照文章说法,HPC 除了常规游说,还会推动整个 Perp 赛道以合规方式进入美国市场,并以“加强美国创新”为旗帜,为整个加密行业发声。
作者提到,在 CME 于 IAC 会议上批评 TradeXYZ 之后,HPC 很快发布报告,用数据说明 Perp 与 CME 期权之间存在互补关系。文中认为,这才是游说机构该做的工作,不是简单打通关系,而是结合社交媒体、BD、GR 和行业协调去推进落地。
与此相对,作者写道,CZ 选择在不丹推进 Build BSC,只能旁观 HL 在白宫扩展影响力。文中并未否认币安对游说的投入,反而认为 CZ 能获得特赦,背后“一定有投入百万美元级游说的助益”。但作者指出,币安花钱越多,效果往往越差,因为那并不是它的主场。文章称,币安明明向特朗普家族提供了最大流动性,却连 IAC 列席资格都没有,更谈不上靠近总统核心圈层。
在作者看来,没有白宫,就没有华尔街的热情;而全球金融市场从严格意义上说,只分中美和其他。文章进一步指出,美国以合规之名设置门槛,核心是要确保控制权留在美国人手中,这一点与 TikTok 的争议相似。
文中还对 Coinbase、Kraken 作出评价,称这些平台在竞争或创新能力上并不突出,但依靠准入壁垒,仍可以守住美国市场一隅。尽管如此,美国市场足够大、美元足够有价值,币安无法放弃相关流动性,否则 HL 迟早会颠覆币安。作者的判断是:币安可以做离岸,HL 也能做;但币安做不了美国,HL 仍会做。

流动性、防守与“反币安联盟”
文章称,如果注定无法合规进入美国,币安至少需要守住自己的流动性。作者认为,Aster 无法承担这一任务,Binance.US 只能和 Coinbase 一起坐“小孩那桌”,币安主站短期内也无法进入美国。
从这一角度出发,文中判断 CZ 已经有些“病急乱投医”,只能不时推广模因币维持注意力。作者还描述了一个“事实上的反币安联盟”:徐明星的 OKX 与 ICE 联合,为后者补足衍生品等交易品类;HL 与 Coinbase 则试图用合规压制币安势头。
作者形容,币安已经“阿里化”——只有本体还有战斗力,无法形成集团式协同优势。文章称,币安几乎赞助了所有币圈 KOL,为美国贡献了 40 亿美元以上的非税收入,是 BitMEX 的 40 倍,但既没有得到荣誉,也没有得到认可。
文中进一步写道,连 HL 的 Jeff 也是华人,而特朗普仍给了孙宇晨对簿公堂的机会,因此很难简单把问题归结为种族歧视。作者用一句带有讽刺意味的话收束这一段:“也许,所有华人一律平等,但有些华人比其他华人更平等吧。”
“和平饭店”叙事下的站队压力
文章最后一部分把币安置于一个更对立的国际环境中讨论。作者认为,无论币安与 HL 的竞争如何发展,CZ 都不可能再回到“10·11”之前的历史位置。彼时,Vitalik 已经带着 a16z 冲向 L2 的末日;此时,华尔街正在成为 Crypto 的新主人。
文中提到,在“8·20”的大涨之后,各家交易所都在开展 TradFi 业务,不管是以 RWA 还是 DEX 的名义。作者认为,市场已不再是 BTC 与山寨币轮流称王的时代,CZ 带着币安、钱包和 Aster,只能被动切入 USD1 与 USDC 的市场。
文章写道,没有 BUSD,是币安出现的第一道裂痕;而 HL 已经拿到 USDC 回购 HYPE 的承诺。作者原本以为 Coinbase 与 Circle 的组合会用这套模式扩张流动性、阻击 USDT,但现在看来,被针对的从来都是币安的流动性。文中甚至提出,如果要给 HL 找一个理由,那么“报 JELLYJELLY 一箭之仇最为恰当”。
作者称,当前 HL 相对币安的流动性深度或点差,已经不再是新闻。HL 已形成一批忠实支持者,币安则只能正面应对流动性竞争。与此同时,币安的 VIP 标准一降再降,欧盟也拒绝其 MiCA 牌照申请,平台在开放合作与外部压力之间不断被要求表态。

文章列举称,币安会向俄罗斯提供用户信息,也会配合阿联酋询问员工,还面临英国的集体诉讼。这在作者看来,不是简单的“大公司烦恼多”,而是站队问题。币安之所以具备最强流动性,恰恰意味着它必须像“和平饭店”一样接待各色人等;但一个日渐对立的世界,不再需要这样的角色。
文中还写道,尽管西方可能会把向俄罗斯提供用户信息视为越界之举,但特朗普阵营中的 Witkoff 自 2025 年以来访问莫斯科已超过 8 次。作者借此说明,币安面对的困境在于,各方都不愿承担破坏平衡的责任,却又都希望 CZ 先做选择,然后把怒气导向币安。
在这种持续的不安中,作者认为,CZ 只能把资源不断分散给各方,结果却是让孙宇晨得以强化用 USDD 取代 USD1 的叙事合法性,也引来特朗普家族更深的不满。
文章最后称,相比胎死腹中的 AB Finance,或曾一度沉寂又复活的 BitMart,币安过于强大,强大到行业内几乎没有真正对手,连创始人们都在积极营业、争抢客户。但在一个被人为力量持续扰动的市场里,所谓 BTC 四年周期、量子危机、ETH L1 主网升级改造,都不再是市场关心的中心。
作者认为,不满总要寻找出口;在这期间,Jeff 需要做的是集中资源做好 Perp 流动性,而主动权已经发生转移。文章最终给出的判断是:币安最终会输给时间。
作者结语
在结尾部分,作者把这一轮竞争放回到创业者与时代的关系之中。文中写道,如果 CZ 出狱后选择退休,局面也许会不同;也提出一个带有追忆色彩的问题:面对老钱、特朗普、Jeff、孙宇晨,以及阿布扎比王室,CZ 是否会怀念上海牌桌上的时刻,怀念第一次读到比特币白皮书时那种精炼和优美,怀念把它视作改变世界进程而不只是暴富机会的瞬间。
文章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只写道:“也许永远没有答案,也许之后都是答案。”在作者看来,面对 HL 可能取代币安的历史进程,市场或许仍会试图从中寻找机会;但如果币安真的倒下,CZ 的故事仍会被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