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mo 地址抓取工具走红背后:平台分配逻辑正挤压“聪明钱”叙事

Fomo 地址抓取工具走红背后:平台分配逻辑正挤压“聪明钱”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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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09-04 07:57:08
一篇发表于 Ant.fun、由 MarsBit 收录的长文认为,围绕 Fomo 账号与链上地址的抓取工具正在快速流行,但这套方法论的前提——“对面是个人”——已经发生变化。文章将 Fomo 定义为具备账户体系、社交关系和流量分配能力的平台,而非单纯交易 Bot 或钱包,并称其背后的资本结构、头部 KOL 盈利模式以及链上交易基础设施的成型,意味着链上盈利逻辑正从“信息不对称”转向“平台分配”。

MEME 热潮带动 RobinHood 和 Fomo 相关讨论升温后,X 上出现了大量围绕 Fomo 地址解析的工具。按照 Ant.fun 发布、MarsBit 收录的一篇文章,这类工具的常见功能包括:输入 Fomo 用户名后解析其绑定地址并一键复制;反向通过链上地址查询对应的 Fomo 账号;在区块浏览器和看盘页面中批量识别相关账户;配套榜单、盈利统计、API 和 Chrome 插件等。文章还提到一种更原始的做法:打开对方主页后按 F12,在网络请求中直接查看返回的地址字段。

作者称,这类工具在过去每一轮行情中都曾出现,但这一次,市场并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前提正在失效。文中把这些工具形容为每个大概只有几百行代码、开发者花一个周末就能完成的产品,而它们试图对抗的,是一家融资接近 1 亿美元、背后有超过 140 位天使投资人和 Benchmark 支持的公司。

抓地址的前提已变:对手不再是个人

文章指出,过去两年,“聪明钱”一直是中文链上社区的核心叙事。监控地址、标注钱包和跟单机器人,都建立在同一个假设上:链上是透明的,先知先觉的人会留下可追踪痕迹,只要更早发现这些痕迹,就可能跟上收益。

在 Solana 的 meme 牛市阶段,这个逻辑曾经成立。作者认为,当时盈利地址背后往往是具体的人,他们拥有信息优势、社群以及提前建仓的动机,因此行为模式可识别,也可复制,抓到地址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抓到人。

但文章认为,Fomo 上的盈利地址并不是这样形成的。其核心判断是,Fomo 是一个平台,平台上的头部 KOL 之所以能盈利,未必只是因为判断更准,更多时候是因为平台需要他们赚钱。一个社交交易产品在冷启动阶段,需要新用户看到“有人在这里赚钱”,随后才会关注、跟单并留下。作者据此认为,平台有资本和动机去推动这件事发生,包括决定流量给谁、哪些标的被推到信息流前列,以及用补贴把早期 KOL 的盈利曲线做出来。

“叠码仔机制”与平台运营逻辑

文中把这一机制称作“叠码仔机制”。作者借用澳门赌场的比喻称,赌场并不直接找客人,而是通过“叠码仔”带客,随后给其分成;叠码仔看似在赌桌上赢钱,但收入实际上来自赌场安排。文章认为,Fomo 上的头部 KOL 扮演的正是类似角色:他们在 X 上展示战绩,为平台带来新用户,而他们自己未必意识到所承担的是拉新渠道的功能。

作者还引用《赌徒》中的意象,认为研究地址的人和研究轮盘规律的人在结构上并无不同。按照文中逻辑,跟着“叠码仔”买入,实际上跟随的不是某个个人交易判断,而是平台运营策略。由于平台可以更换 KOL、调整分配规则,依赖地址抓取的工具永远会慢一步。

因此,文章将这类抓取工具失效的根源归结为一个基础条件变化:它们建立在“对面是个人”的假设上,而当对面变成一家有 Benchmark 背书的公司后,这些代码的现实价值已经大幅下降。

投资人名单背后的行业转向

在作者看来,抓取工具失效只是表面现象,更深的变化是数字货币行业不再是草根行业。文章回顾称,过去十年,这个行业最吸引人的一点在于个人仍可能凭一个想法、一个周末写出的产品获得高回报。2017 年 ICO、2021 年 DeFi、2024 年 meme,每一轮都伴随着草根英雄叙事,中文社区也长期相信这一套叙事。

作者认为,这个阶段已经结束,而“标志”就是 Fomo 的投资人名单。文中提到,Benchmark Capital 和 Index Ventures 都不是 crypto VC。对作者而言,Benchmark 是 Uber、eBay、Twitter 的早期投资人,也是美国最老牌的移动互联网基金之一;其特点是合伙人少、每年出手少,但已投公司常成为品类代名词。Index 则被描述为欧美一线消费互联网基金。

文章认为,这类机构投资 Fomo 的逻辑,与 a16z crypto、Paradigm 投链上协议或代币的逻辑不同,它们看中的不是协议和代币,而是一家具备金融变现能力的移动互联网公司。

作者进一步以 Uber 为例展开类比。文中称,Benchmark 当年在 Uber A 轮投资超过 1000 万美元,最终获得数十亿美元回报;Uber 的打法,是用投资人的钱补贴司机和乘客,先把双边网络做起来,再在网络效应形成后收费。作者据此把 Fomo 补贴 KOL、制造盈利标的,与 Uber 补贴司机视作同一结构:KOL 是供给侧,交易用户是需求侧,平台先亏钱把供给养起来。

在这种估值逻辑下,文章认为 Fomo 从第一天起就是按消费互联网公司的标准建设,包括账户体系、网络效应、增长团队、资本储备以及对 KOL 的控制权。文中给出的结论是:它不是工具,而是平台;工具的价值由使用者决定,平台的价值则由平台自己决定。

链上主导权在东西方之间四次摆动

文章提出,本轮行情里一个较少被公开讨论的事实是:上一轮 Solana meme 牛市中最耀眼的一批中文 KOL,这一轮基本从盈利榜上消失。作者认为,他们不是消失在市场上,而是消失在盈利榜上。

文中解释称,上一轮的盈利逻辑是信息不对称,谁先知道谁就赢,中文 KOL 依靠社群、内幕以及提前建仓窗口获得优势;而这一轮的逻辑则转向平台分配,由平台决定谁赢。作者的判断是,内幕仍然存在,但持有者已从社群变成公司,从东方 KOL 变成西方运营团队。

文章直接给出结论:这一轮链上的盈利地址,主要是西方人。

随后,作者把这一现象放到更长的行业周期中观察。文中称,自己在这个行业已接近十年,回头看,链上主导权一直在东西方之间来回摆动:2017 年是中国人主导的 ICO 热潮,2021 年是西方主导的 DeFi Summer,2024 年是中文社区主导的 meme 牛市。每一次摆动都对应一次范式变化,ICO 对应“东方的资金和西方的叙事”,DeFi 对应“西方的协议和东方的流动性”,meme 对应“东方的社群和西方的工具”。

作者认为,现在主导权又摆回西方,但与前几次不同,这一次西方主导的不是叙事,也不是协议,而是基建。

链上交易基建正在成型

文章称,一个明确的链上交易基建成型过程正在发生,而且这个过程“已经基本走完”。作者给出的框架是:Pump.fun 解决发行,Fomo 解决账户和社交,Hyperliquid 和 trade.xyz 解决衍生品。几者叠加后,从资产产生、用户进入、现货交易到杠杆加成,已经构成一个完整的链上交易体系,而且每个环节背后都有一家成型、获得资本支持并具备规模效应的西方公司在运营。

文中认为,这个体系正在替代过去十年由东方人主导的中心化交易所体系。但作者同时强调,这并不意味着 CEX 会消失,变化在于增量在链上,而链上基建不在东方人手里。

按照文中的区分,中心化交易所的护城河是牌照、流动性和用户习惯,而这三项在链上都不构成壁垒;链上的壁垒变成账户体系和网络效应,而作者认为这两点 Fomo 已经先做出来。

因此,文章把中文社区所理解的“聪明钱”描述为在这次范式切换中“溃败”。作者强调,这不是因为这些人不够聪明,而是因为他们擅长的方向不再是市场奖励的方向。文中还写道,很多人仍在找地址、建社群、等下一个内幕,但“船早就开走了”。

Fomo 被界定为平台,而非 Bot 或钱包

作者并未把 Fomo 的崛起简单归因为资本运作。文章称,资本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Fomo 至少做对了三件事。

第一层是账户体系。文中指出,从 MetaMask、Phantom 到各类钱包,行业长期建立在助记词和地址之上,这符合区块链原生逻辑,但也是大众进入加密行业的主要障碍:地址不可读、不可记,不同链之间缺乏逻辑关联,助记词丢失后资产也会失去控制。作者称,Fomo 通过邮箱把地址映射成账户,同一个邮箱在任何设备上生成同一个地址,多端同步,再叠加免 gas 交易和无感跨链,使用户第一次可以“像用微信一样用一个链上钱包”。

第二层是网络效应。文章认为,交易本质上带有社交属性,交易者需要看别人的仓位、与别人交流并验证自己的判断。Fomo 把关注关系直接做进交易信息流,用户在现货和合约界面看到的,是自己关注的人持仓和动态。这被作者视为 Fomo 与所有“单机钱包”的根本区别。

第三层是平台逻辑,也就是前文所谓的“叠码仔机制”。作者认为,Fomo 像抖音、快手一样掌握流量分配权,既能制造 KOL,也能决定 KOL 的上限,而这一层是钱包和交易 Bot 都不具备的能力。

文中据此得出的判断是,这三层叠加后,Fomo 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 crypto 产品,而是一个移动互联网产品,这也是 Benchmark 和 Index 所看到的核心价值。

从萨尔诺夫到梅特卡夫:作者如何解释网络效应

为了说明 Fomo 与竞争者的差异,文章专门展开讨论“网络效应”。作者列举了通信行业常见的三条定律:萨尔诺夫定律认为广播网络的价值与受众数 N 成正比;梅特卡夫定律认为通信网络的价值与 N² 成正比,因为 N 个节点之间存在 N(N-1)/2 条潜在连接;里德定律则进一步认为,能形成子群的网络,其价值与 2^N 成正比,因为群组数量呈指数级增长。

作者据此给出区分标准:如果用户之间存在连接,新增一个用户会增加所有已有用户的价值,那就是 N² 的生意;如果用户各用各的,无论 1 个还是 100 万个用户,对单个用户体验都没有差别,那就是 N 的生意。

文章举出短信和微信作为典型例子。两者表面上都在发送信息,但短信是 N 的生意,微信则是 N² 的生意。原因在于,关系链沉淀在微信中,朋友也都在微信上,离开微信的成本是失去整个社交图谱。文中据此称,功能相似并不代表价值结构相同,运营商做了 20 年短信,而微信只用了 2 年,就把短信变成验证码载体。

在链上场景中,作者把钱包和交易 Bot 归为类似早期天气应用的工具。文中以墨迹天气作比,称天气应用依靠刚需功能快速获得大量用户,但它是 N 的生意:你是否使用某款天气应用,与别人是否使用没有关系。因此,它缺少用户数据留存,也缺少粘性,系统自带天气或更好看的新应用一旦出现,用户就可能流失。文章认为,交易 Bot 也是同样结构:工具可能好用,用户量也可能很大,但用户之间没有连接,关注关系、跟单记录和交易社交关系并未沉淀在工具上,所以它终究会被更好的工具替代。

相比之下,Fomo 在作者笔下看起来与交易 Bot 相似,都是看币、买币、看别人买什么,但其核心差异在于关注关系会沉淀下来,信息流由所关注的人构成,离开 Fomo 的成本就是失去这些关系。文中进一步称,Fomo 正在推进的群聊和群金库,是从梅特卡夫定律继续向里德定律演进。

文章还把 Fomo 类比为“资产的推荐引擎”。作者称,抖音本质是信息推荐引擎,决定什么内容被谁看到,因此可以制造网红和 KOL,也能决定其兴衰;Fomo 则决定什么标的被谁看到、什么 KOL 的持仓会被推送到多少人的信息流中。两者差异只在于,抖音推荐的是内容,Fomo 推荐的是资产;抖音的变现往往要通过广告和电商绕一圈,而 Fomo 的变现发生在推荐后的下一秒。

作者对 Fomo 估值的判断

沿着上述逻辑,作者还给出了对 Fomo 体量的估算。文章称,Fomo 当前年化收入已达到 2 亿美元量级,而公司成立时间不过两年。文中拿 Robinhood 和 Coinbase 作为对照,称 Robinhood 大约用了 7 年做到 10 亿美元年收入,Coinbase 大约用了 6 年。

作者认为,Fomo 的增长斜率更陡,因为它具备网络效应,而 Robinhood 等产品用户之间没有连接。基于这一判断,文章称,如果按消费金融平台的市销率给 Fomo 定价,那么当其年收入做到 10 亿美元时,100 亿美元市值会是一个合理区间。

但作者并未止步于这一数字。文中进一步表示,一个拥有网络效应、推荐引擎和最短变现路径的移动互联网应用,不会停留在百亿美元市值,甚至“有可能做到字节跳动的体量”。更进一步的个人判断是,Fomo 未来市值“可能会超过字节”。作者同时承认,这一判断听上去激进,但将其与 2012 年谈微信、2016 年谈抖音时的市场观感进行类比。

文章结论:平台时代正在替换旧方法论

回到标题,作者把全文结论归纳为三点。

  • “聪明钱的溃败”,不是少数人的失败,而是一整套方法论失效。文章认为,在平台时代,基于信息不对称的套利不再是主要盈利来源。
  • “叠码仔的崛起”,不是道德评价,而是对平台逻辑的描述。当平台掌握流量分配权后,KOL 的角色会从信息源转向渠道。
  • “Fomo 王朝的开端”,在文中也不是单一公司的胜利,而是一个新范式的确立,即数字货币行业正在成为更高效移动互联网应用的变现基础设施。

文章最后注明,内容来自供稿,不代表律动 BlockBeats 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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