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渡生科发布 GeneLLM,瞄准生命科学 AI 与实验闭环

津渡生科发布 GeneLLM,瞄准生命科学 AI 与实验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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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08-04 13:38:09
由 4 名牛津大学背景创始人创办的津渡生科公布多组学大模型 GeneLLM,并称其已登上《Nature Communications》与《Advanced Science》。该模型直接用 RNA 组、蛋白质组、代谢组等原始组学数据预训练,已完成 15 亿参数和 3.5 万亿碱基序列训练,XLarge 版本达到 300 亿参数。公司同时推出 BioFord Harness 与 BioFord Agent,试图把 AI 推理、实验设备调度和数据回流打通,形成面向生命科学研究的自动化闭环。

津渡生科公布了其自主研发的生命科学垂类 GeneLLM 多组学大模型,并称该模型近日连续登上国际学术期刊《Nature Communications》与《Advanced Science》。这家由 4 名牛津大学归国背景创始人组建的公司,将 GeneLLM定位为中国生命科学基础大模型的一次突破,核心思路是让 AI 直接从组学原始数据中学习生命规律,而不是先依赖人工整理好的注释和标签。

按照津渡生科的说法,GeneLLM 是全球首个直接使用组学原始数据进行预训练的多组学大模型。文章将其与谷歌 AlphaFold、斯坦福大学 EVO 2 并列,认为它试图让 AI 不只理解生命的结构或代码,还能进一步理解生命系统本身。

把生命信息当作可预测的 Token

大语言模型的核心机制之一,是预测下一个 token。GeneLLM延续了这一范式,但预测对象不再是自然语言文本,而是生命信息。

在该模型中,RNA 序列中的 4 种碱基——腺嘌呤 A、尿嘧啶 U、鸟嘌呤 G、胞嘧啶 C——构成模型理解生命语言的基本 token。传统生物信息学分析通常依赖基因注释、序列比对和人工定义标签,这类方法虽然准确,却可能在分析起点就限定模型认知边界,也可能遗漏原始数据中的未知生物信号。

GeneLLM采用了另一条路径:直接从未经加工的原始测序数据中学习。其训练数据覆盖 RNA 组、蛋白质组、代谢组等多组学原始数据,目标是让模型自主发现与疾病相关的模式。

目前,GeneLLM 已完成 15 亿参数和 3.5 万亿碱基序列的模型预训练,XLarge 版本实现了 300 亿参数模型预训练。津渡生科称,这一过程仍在持续扩大其技术壁垒。

从原始测序数据出发的两阶段训练

作为一个基于原始测序数据预训练的多组学大模型,GeneLLM包括两个主要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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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监督预训练与原型挖掘
  • 患者级疾病微调(Disease Tuning)

模型首先要处理的,是把复杂的生命数据转换成 AI 可以理解的“语言”。在自然语言处理中,BPE 算法会把句子切分成 token;在 GeneLLM 里,约 150bp 长度的 RNA 测序片段会通过由 7 个碱基组成的滑动窗口,也就是 7-mer,被切分为生命 token。

随后,模型基于 Transformer 架构,在没有基因注释和人工标签的条件下,直接预测下一个碱基。换句话说,模型不是先看人类整理好的“字典”,而是直接从生命的原始信号中学习。

津渡生科称,训练过程中,GeneLLM处理了约数十万亿条 RNA reads,并在百卡集群 NVIDIA A100 GPU 上训练。公司表示,在这一过程中,模型的泛化等能力开始出现“涌现”。

应用方向覆盖新药研发到生物农业

文章称,GeneLLM 不只是疾病识别工具。津渡生科将其应用范围扩展到新药研发、精准医疗、合成生物、环境监测、微生物与生物农业、蛋白质与分子设计等多个方向,并称其属于全球范围内少有已经在实际场景中落地的大模型。

在对比路径上,文章给出的脉络是:AlphaFold让 AI 第一次看懂生命“结构”,EVO 2 让 AI 开始理解生命“代码”,而 GeneLLM 试图进一步理解生命“系统”。

效率也是其强调的一点。文中称,传统方法依赖 6Gb 深度测序,成本高,落地困难;GeneLLM 在 1Gb 极浅深度下,成本缩减 83%,仍保持 AUC>0.8。文章据此认为,这让普惠精准医疗具备了更强的现实可能性。

在津渡生科的叙述中,一种新的科研范式正在形成:让 AI 直接从生命数据中学习,让生命科学进入可预测、可计算、可规模化探索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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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做模型,还要打通实验室执行层

津渡生科的布局并不止于基础模型。公司称,其以 GeneLLM 多组学大模型作为生命认知底座,进一步构建连接 AI 智能与物理世界的执行体系,并借助 Harness 智能实验执行层与 DBTL(Design-Build-Test-Learn)数据闭环,形成从生命规律理解、科学假设生成,到自动化实验验证、持续迭代优化的完整 AI for Science 闭环。

文中援引前 OpenAI VP、后训练负责人 Liam Fedus 的说法称,当前 LLM 已耗尽互联网上有限的文本和代码,下一步科学发现的重大进展必须依赖实验迭代。基于这一判断,文章认为,AI 不能只靠阅读人类已经写下的内容,还需要自己做实验。

问题在于,实验室长期不是为机器设计的。互联网服务天然具备 API,网络信息天然数字化,但科研设备来自不同厂商、协议不同,系统复杂且成本高,多数实验室仍然围绕人类操作设计:仪器面板、移液动作、样本状态、现场判断,大部分都没有转换成机器可理解的信号。

因此,文章把 AI 进入实验室的难点归纳为基础设施问题,而不只是模型能力问题。津渡生科给出的答案是物理 Harness:把实验室变成一个可编译、可调度、可观测、可追溯的系统。

BioFord Harness 试图把实验室变成可编排系统

为此,津渡生科开发了一套名为 BioFord Harness 的系统。公司将其描述为打通 AI 与物理实验室的基础设施,不是让机械臂简单模仿人手,而是让实验室本身成为一个可编译、可调度、可观测、可追溯的系统。

按文中介绍,这一物理 Harness 至少需要完成 3 项任务:

  1. 把科学意图或实验 DSL 编译为不同设备可执行的指令;
  2. 在多设备之间完成调度、资源与安全约束管理,并处理异常;
  3. 让实验结果、设备日志和环境参数回流,成为下一轮模型与实验设计的输入。

对应的流程被概括为:科学问题→AI 理解→实验方案→设备调度→执行→数据回流→模型优化→下一轮。津渡生科认为,这套链路能够启动科学实验数据的飞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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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Ford Agent 用五大智能体覆盖科研流程

在实验室物理层与科学家认知层之间,津渡生科还推出了 BioFord Agent 具身智能科研平台。文章称,这个平台通过物理 AI 打通推理与执行之间的断层,其认知层由 5 个智能体构成协同网络,可覆盖生命科学研究全流程,并将科研效率提升数倍。

  • 文献检索智能体
  • 实验设计智能体
  • 科学智能体
  • 实验调度智能体
  • 数据分析智能体

其中,文献检索智能体被描述为可以快速检索和阅读海量文献,完成文献综述并辅助提出假设;实验设计智能体则把原本数月的实验设计周期缩短至一周。

实验调度智能体依托通用仪器抽象层(Universal Instrument Abstraction Layer),用于打破多类异构设备之间的协议壁垒。文章列举的设备包括 PCR 仪、酶标仪、流式细胞仪和自动化移液工作站,称这些设备都可被统一纳管和统一调度。

系统内置动态调度算法,可自动批量排程、实时冲突规避,并全程记录实验参数,形成可追溯的审计链条。文章据此认为,AI 不再停留在“出谋划策”的阶段,而是开始真正进入实验室、操纵设备、执行任务,成为可信赖的科研助手。

失败实验也会沉淀为可复用数据

文章强调,这套系统更深层的价值在于,能让每一次实验——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变成系统可以消化的数据。

在传统实验室里,一次失败记录可能只剩下一句“结果不符合预期”,相关经验保存在人的脑中,人员离开后经验也随之流失。按照津渡生科的描述,在 BioFord 系统中,每一次失败都会成为训练数据,参数选择逻辑、环境条件记录、错误路径证明等信息都会被保留下来,沉淀为系统经验的一部分,让 AI 在下一轮迭代中知道哪些路径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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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这一点,津渡生科创始人兼 CEO 金泳成表示:“在研发过程中,我们逐渐发现 AI for BioScience 不是简单地堆模型、堆数据。对做实验的人来说,要最终解决的仍然是算完不会做、做了又不对的困境。”

文章将这种能力视为 AI4S 赛道中最重要、也最难复制的护城河之一。

4 名牛津背景创始人组建团队

津渡生科的创始背景也被放在了较大篇幅中。2022 年,金泳成拿到牛津大学生物工程博士学位后,选择回国创业。他的导师是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三代测序公司 Oxford Nanopore 创始人 Hagan Bayley。

与金泳成同行回国的,还有 3 位牛津校友:生物学博士邓司伟、计算机学院副研究员沙磊,以及负责产品落地的周天尧。文章介绍,沙磊拥有北京大学计算机博士背景,也是小米大模型负责人罗福莉的同门师兄。

4 人的知识结构覆盖生物工程、人工智能、计算生物学和商业运营。文章称,他们曾组队开展联合科研项目,通过结合 AI 和转录组技术实现疾病预测检测。

“津渡生科”这一名称中,“津”取自牛津,“渡”则被解释为“渡人”,体现了团队对 AI for Science 目标的理解。

目前,文章称,津渡生科的 BioFord Agent 物理 AI 科研平台已在国内一些知名高校落地,并将科研周期从原本的数月缩短至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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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后融资节奏加快,一年完成 4 轮融资

文章称,津渡生科在创业早期曾面临理解门槛高的问题。彼时 AI 创业热度已起,但生物科学领域的“AI+”尝试仍较少。金泳成表示:“投资方一度无法理解我们在做什么。”

团队选择从生物基础大模型切入,文章称,全球做这一方向的公司屈指可数。到 2025 年,政策环境出现变化。文中提到,国务院印发《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其中纳入了 AI for Science。

同一时期,津渡生科完成了“一年 4 轮融资”。文中列出的融资时间线如下:

  • 天使+轮:获红杉中国种子基金领投;
  • Pre-A+轮:获创东方投资千万级领投;
  • Pre-A+轮:获南山战新投千万级投资;
  • A 轮:获高特佳投资近亿元领投。

高特佳投资执行合伙人滕宇航表示:“津渡生科把生命科学基础研究变成了可订阅、可扩张的‘算力+实验’基础设施。”

金泳成则表示:“我们不满足于卖软件,要搭建生命科学领域的智能操作系统。就像英特尔定义了 PC 时代的算力,我们希望定义 AI 时代生命科学的研发新范式。”

在 AI for BioScience 赛道选择“轻量化物理 AI”路线

文章还将津渡生科放入更大的 AI for BioScience 行业图谱中比较。

第一类是数字端的 AI 科学家。文中提到,斯坦福孵化的 Biomni(已商业化为 Phylo)拥有 150 多个专业工具,可自动执行文献回顾、假设生成和生物信息分析;Eric Schmidt 支持的 FutureHouse,则致力于构建能自主生成假设、撰写论文的 AI 科学家。文章认为,这类系统仍局限于数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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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是全栈自主路线。晶泰科技以“AI+机器人”在全球部署超 300 台工站;Flagship Pioneering 孵化的 Lila Sciences 融资 5.5 亿美元,目标是让 AI 接管实验设计、执行与重新设计,追求“科学超级智能”。文章称,这类模式投入很高。

第三类是端到端管线路线。英矽智能将 AI 直接推进自有创新药物管线,首款 AI 药物已进入 III 期临床,但文章指出,这类公司更像“造车人”,而非“修路人”。

相比之下,津渡生科的选择是专注构建物理 Harness,做模型与实体实验系统之间“最后一公里”的基础设施。文章称,它不做底座竞赛,不做端到端管线,也不做纯数字世界的 AI 科学家,而是把入口放在实验执行层,并试图由此争夺整条科研工作流的编排权。

文中总结称,相比纯数字 AI 科学家,津渡生科能够触碰物理世界;相比自建重资产科学工厂,它有机会接管客户已有实验室;相比端到端 AI 制药公司,它不必把命运押注在某一条临床管线上。其真正的护城河,不在参数量,而在持续积累的实验轨迹、设备接口、失败经验和跨实验室执行网络。

金泳成表示:“AI for Science 真正的分水岭,不是模型回答得多像科学家,而是实验室能否开始像一个持续学习的系统。”他还说,生物体内数以万计的信号通路和充满未知的反应机理令人着迷,“生物学有多丰富,AI for Science 的前景就有多美。”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智元”,作者:新智元;编辑:Aeneas King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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