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债正式突破39万亿美元大关,经济学家、黄金支持者彼得·希夫(Peter Schiff)于3月18日在社交媒体X上警告称,若当前财政趋势延续,国债可能在不到三年内飙升至50万亿美元。希夫指出,自特朗普就职14个月以来,国债已增加2.8万亿美元,而战争成本上升、利率高企以及经济衰退初现将导致预算赤字进一步扩大。
美国财政失衡加剧,国债突破39万亿美元
据美国国债时钟数据显示,截至发稿时,美国国债总额已达39,004,693,266,993美元,联邦预算赤字约为1.69万亿美元,总支出超过7.10万亿美元。每位公民分担债务约113,607美元,每位纳税人的债务负担则高达357,068美元。关税收入约3530亿美元,凸显了收入与债务义务之间的结构性缺口。
美国财政部数据显示,国债总额正逼近39万亿美元。希夫强调:“多重力量——从经济放缓风险到支出上升——正在汇聚,其方式可能会加速债务积累。”他还指出,自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军事基础设施发动协同打击以来,冲突迅速扩大,伊朗以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回应,并导致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全球能源流动受阻。五角大楼估算仅前六天行动就耗资超113亿美元,为原本高企的财政基线增添了新压力。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预算模型教师肯特·斯迈特斯(Kent Smetters)测算,若将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等未融资的隐性��债纳入,美国总负债接近100万亿美元,约为显性债务的两倍。
战争支出与利息成本加剧风险
当前总统任期预计至2029年1月20日结束,希夫的预测意味着在不到三年内债务将增加约11万亿美元。这一速度需远超过去14个月增加2.8万亿美元的水平,表明赤字恶化、利息成本飙升以及持续的战时支出必须大幅累积,才能达到50万亿美元的门槛。
一个关键转折点是借贷成本本身迅速上升——过去低利率时期发行的债务正被高收益证券替换。因此,年度利息支付已超过1万亿美元,改变了联邦支出结构,使债务偿还从次要成本变成核心预算优先项。这种动态形成了反馈循环:新增借款越来越多用于偿还现有义务。
同时,长期支出趋势带来持续压力:老龄化人口推高社保和医保成本;先前的通胀调整永久提升了福利水平;酌情支出依然高企,国防拨款接近1万亿美元,边境安全与国土安全举措持续获得资金。这些因素共同使联邦支出路径持续超过收入增长。
金融领袖齐声警告:财政路径不可持续
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Jamie Dimon)警告:“美国及全球的赤字都太大了……你不知道何时会显现影响,但最终会显现,因为你不能无限期借钱。”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Ray Dalio)将当前状况描述为长期债务周期的最后阶段,可能先于重大经济调整。城堡公司CEO肯·格里芬(Ken Griffin)强调主权债务水平高企是主要系统性风险,具有全球影响。
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没有实质性的财政政策变化或更强劲的经济扩张,美国将“1000%破产”,并警告利息成本最终可能挤占核心政府职能。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Jerome Powell)也表示财政政策处于“不可持续的路径”,敦促政策制定者解决债务增长与经济产出的失衡。摩根大通全球首席策略师戴维·凯利(David Kelly)去年底称:“我们正在慢慢破产。”
这些警告凸显了美国财政前景的严峻性,也为比特币等替代资产提供了宏观叙事背景。投资者正密切关注债务螺旋风险及其对全球市场的潜在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