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个人AI助手Muse刚刚发布,打造这一产品的Meta TBD实验室又传出人员变动。此次离开的人是Andrew Tulloch。公开信息显示,他将于下周加入Anthropic的推理与性能团队,参与优化Claude Code的训练流程,并提升模型对用户指令的响应效率,具体团队细节尚未公布。

Tulloch是Meta去年争夺AI人才时最受关注的候选人之一。报道提到,2025年8月,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和Alexandr Wang曾轮番向他发送信息,并为其回归开出一套总价值达15亿美元的薪酬方案,折合人民币约108亿元。不过,Tulloch当时拒绝了这一邀请。
Tulloch在Meta的第二段任期仅约11个月
事情在两个月后发生变化。2025年10月,Tulloch离开自己参与创办的Thinking Machines Lab,重新回到Meta,加入由Alexandr Wang领导的TBD Lab,研究超级智能,并负责Muse相关研发工作。
从2025年10月底回归,到2026年9月传出离职,Tulloch这次在Meta的任期满打满算约11个月。

这次离职的时间点也引发关注。9月8日,Meta正式推出个人AI助手Muse。按照Meta官网介绍,Muse不仅可以回答问题,也可以拆解长任务、协调时间和资源,并帮助用户填写表单、发送邮件、预订行程和完成购物。Meta称,Muse背后使用的是Muse Spark,并将其描述为公司当前能力最强、面向真实智能体任务打造的模型。
在Meta的产品布局中,Muse被视为其“个人超级智能”战略的一次关键落地。而Tulloch是在产品交付之后决定离开。
余家辉离职后,Meta再失一名核心AI人才
这并非Meta近期首次在核心AI项目上线后出现人员流动。文中提到,另一位被Meta重金招揽的人才余家辉,在Muse Spark 1.2发布8天后宣布离职。如今,不到一个月,Tulloch又在Muse上线两天后选择离场。
两人的入职和离职轨迹有相似之处。2025年6月,Meta以7亿年薪将余家辉从OpenAI挖至Meta,并与扎克伯格、Alexandr Wang等人一起搭建TBD Lab,由其负责多模态方向。到2026年8月,Muse Spark 1.2发布一周多后,余家辉宣布离职创业,在Meta任职时间约一年零一个多月。

区别在于,余家辉等到的是Muse Spark 1.2,Tulloch等到的是完整的Muse。产品推进了一步,两名核心人物随后先后离开。
从Meta到OpenAI,再到Thinking Machines Lab
Andrew Tulloch来自澳大利亚,先后毕业于悉尼大学和剑桥大学。2012年至2023年间,他在Meta工作约11年,从机器学习工程岗位一路做到Distinguished Engineer。
在其个人主页中,Tulloch用一句话概括了自己早期在Meta的经历:『Worked on machine learning systems at Meta.』

这段经历对应了多个具体项目。报道提到,他是PyTorch CUDA方向的荣誉维护者,参与过底层框架工作;他还参与过一项经典工作,将ResNet-50在ImageNet上的训练时间压缩到1小时,使用256块GPU实现约90%的扩展效率;同时,他也参与了高性能底层算子库FBGEMM的构建,该项目服务于推荐系统、量化计算和生成式AI。
除此之外,Tulloch还参与过Facebook数据中心深度学习推理、端侧推理、模型量化以及AITemplate等项目。按照原文描述,他的稀缺性不在于设计一个聊天产品,而在于让大规模模型能够训练起来、运行更快、部署更便宜。
2023年,Tulloch离开Meta加入OpenAI,参与了GPT-4o、GPT-4.5和o3等模型的训练工作。此后,他又跟随OpenAI前首席技术官Mira Murati,成为Thinking Machines Lab的联合创始人。
Meta曾将Thinking Machines Lab列为重点挖角目标
报道称,2025年Llama 4表现未及预期后,扎克伯格开始亲自接管Meta的AI战略。他先以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将创始人Alexandr Wang请入Meta,随后组建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并面向OpenAI、Google、Anthropic以及多家明星初创公司展开大规模人才争夺。

Thinking Machines Lab也是Meta重点关注的对象之一。根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扎克伯格曾接触Mira Murati,希望收购这家刚成立不久的AI公司。遭拒后,Meta转而联系Thinking Machines Lab十余名员工,试图直接招人。
其中,Tulloch被视为头号目标。扎克伯格和Alexandr Wang持续向他发送消息,邀请其回归Meta。为了让他离开自己参与创办的公司,Meta还开出了10亿至15亿美元级别的薪酬方案。
当时的结果一度让硅谷感到意外:不仅Tulloch第一次拒绝,Thinking Machines Lab也没有一名员工接受Meta报价。直到2025年10月,Tulloch才以个人原因离开Thinking Machines,重返Meta并加入TBD Lab。

关于他最终在Meta拿到的具体薪酬,原文称目前没有权威答案,10亿美元和15亿美元两种说法均有出现。但无论是哪一个数字,都足以让他跻身科技行业薪酬最高的非创始人员工之列。
AI实验室之间的人才流动仍在持续
报道还提到,顶尖AI人才频繁更换去向,并不只是Meta面临的问题。从曾负责苹果基础模型团队、后转至Meta和OpenAI的庞若鸣,到从OpenAI跳槽至Anthropic的Schulman,类似案例并不少见。
Axios对这轮人才竞争的总结是:招揽顶尖AI人才本就不易,即便给出高额薪酬、显赫头衔和充足算力,留住这些人也同样困难。
原文认为,对这类研究人员来说,选择一家实验室,未必只是选择下一份工作,也是在选择自己认为最可能实现的那一种AI未来。

稀缺人才供给变化,或决定这轮争夺持续多久
文章最后提出,AI公司高薪争抢人才会持续多久,或许取决于顶尖人才会稀缺多久。原文写道,只有当公司不再需要『买下』某位明星研究员脑中的独家经验,而是需要一套能被组织稳定复制、反复调用的工程能力时,这轮人才行情才可能降温。
在此之前,这些顶尖AI研究人员仍像职业体育中的自由球员,在大公司和初创公司之间选择薪酬、算力、技术路线、队友和平台。
对Meta而言,余家辉和Andrew Tulloch的先后离开,再次暴露出一个现实:高价可以挖来人才,但未必能长期留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