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Swarms 基金会成员、NexGen Venture 创始人 SongShu 发文称,自己已卖出 Long 平台的 $AI 和 BSC 上的 $bStocks,把资金和注意力转向 $BLINK,目前持有超过 2% 的 $BLINK。他同时强调,以下内容是重仓持有者公开陈述的 thesis,不构成收益承诺。
SongShu 写道,他并不是在押注一个更公平的世界,而是在押注人性不会改变:用户会追随赢家、争夺早期机会、展示仓位,并用盈亏证明认知。在他看来,Blink 值得研究的地方,不是喊出“公平”,而是有机会把这些原本已经存在于 KOL 群聊、机器人捆绑、做市资金和不同交易终端里的行为,压缩成一条可验证、可分发、可收费且能重复运转的产品链路。
Swarms 的经历让他重新审视“看对产业”与“买对代币”
SongShu 表示,自己曾押注 AI Agent 会实现产业级落地,因此买入 Swarms。但他后来反思称,自己虽然可能看对了产业方向,却默认了一条过长的价值传导链:技术发展、产品成熟、用户采用、形成收入、代币捕获价值。
他认为,只要这条链路中有一环没有按同一个时间表兑现,代币就可能在产品完成兑现前先被市场淘汰。那一次,他押注的是一连串“如果”。
相比之下,这次研究 Blink,不是因为它代表一个遥远的技术未来,而是因为它想组织的行为在当下已经存在:项目发行、用户争夺早期参与权、出于 Fomo 参与、公开仓位与 thesis、触发社交传播,继而带来更多用户与交易,再回流为手续费和下一次发行。这条链路不需要等待多年,今天就可以被观察,也可以被数据证伪。
他将当前 memecoin 发行结构视为行业问题,而非 Blink 应复制的模式
在 SongShu 看来,“开盘+做市资金+KOL/FNF 小群”描述的是许多 memecoin 项目的真实现状:有人提供资金,有人提供名气,有人组织注意力,后来进入的用户则承担退出流动性。
他指出,这并不是自己希望 Blink 复制的剧本,反而是他认为市场需要另一种发行机制的原因。如果 Blink 最终只是把 bundler 换成 KOL 白名单,把机器人优势换成人脉优势,那么它就失败了。
按他的定义,真正有意义的 fair launch,不是保证每个人都赚钱,而是让规则更透明,让早期筹码更难被单一集团控制,并尽可能让真实用户而不是一组隐藏钱包获得参与机会。
SongShu:Fomo 试图把可验证判断变成一种分发关系
文章将 Facebook、TikTok 与 Fomo 做了并列比较。SongShu 认为,Facebook 把关系变成分发,TikTok 把兴趣变成分发,而 Fomo 正尝试把可验证的判断变成分发。
他写道,在传统社交媒体里,内容可以删除,亏损可以隐藏,KOL 也可以只展示成功案例;但当仓位、交易、thesis 与 PnL 出现在同一个账户里时,“我看好什么”第一次可以与“我为这个判断承担了什么结果”绑定在一起。
他用三句英文概括这一变化:“Portfolio becomes profile. Trades become posts. PnL becomes reputation.”
不过,他也指出,一次高杠杆盈利并不等于信誉,多钱包问题也不会因为信息上链自动消失。真正有价值的 speculation graph,应当看长期记录、风险调整后的表现,以及难以被随意重置的身份。
在此基础上,他援引 Fomo 官方披露的数据称,平台已有 625,000 名用户、超过 $4B 交易量以及 110M 次社交互动;Profile、Thesis、排行榜、关注和交易也已被放进同一套产品体系中。
Blink 被他视为 Fomo 的发行层和获客入口,而非替代品
SongShu 认为,Fomo 掌握的是身份、资金入口、交易执行、公开业绩、Thesis、Feed、排行榜与用户留存,Blink 不应再做一个 Fomo,而应补齐 Fomo 缺少的上游发行层。
他期待的循环是:外部创作者和社区先在 Blink 发行;新用户为了参与窗口注册并向 Fomo 入金;用户通过 Fomo 获得相对公平的早期参与机会;持仓和 thesis 再回到 Fomo 的公开账户;随后由 Feed、排行榜和关注关系继续分发,带来更多内容、用户和交易,并吸引下一批创作者继续发行。
基于这一判断,他认为,如果这套逻辑成立,Blink 应成为 Fomo speculation graph 的 issuance layer,而 Fomo 才是身份、交易、声誉和分发的主网络。
他同时补充称,自己无法投资 Fomo 的股权,因此在寻找可能随 Fomo 网络增长而受益的相邻基础设施敞口;但买入 $BLINK 不等于入股 Fomo,Blink 也不是 Fomo 官方背书的项目。
“公平”在他看来必须能转化为增长机制
SongShu 认为,如果 Blink 只能讲“公平”,它仍然停留在理想主义层面。其可能成立的原因在于,相对公平可以产生具体的经济结果。
- 用户希望降低被 bundler、狙击机器人和隐藏关联钱包收割的概率;
- 创作者需要更好的发行、分发与持续收入;
- Fomo 需要外部新增用户、入金、内容和交易;
- Blink 需要项目供给、交易量与手续费。
他写道,这些参与方追求的都是自身利益,不需要任何一方突然变得高尚。公平在这里不是道德终点,而是一种产品约束,用来减少逆向选择、扩大真实参与、降低获客成本并提高留存。
他还提出,未来 Blink 可以利用 Fomo 已有的信号,包括经过验证的账户、公开 thesis、历史参与记录和反女巫证明,把可验证的判断转化为早期参与资格。不过他明确表示,这一部分属于个人建议与期待,不是已经上线的功能。
他认为发射台代码不是壁垒,真正难的是分发、信任、数据与闭环
在产品层面,SongShu 表示,实现基础 bonding curve、代币部署和 DEX 迁移,并不是当前最困难或最昂贵的部分。真正昂贵的是生产级安全与审计、数据索引、钱包和终端整合、反机器人、流动性、创作者供给、用户信任和长期分发。
因此,他的判断并不是“发射台成本低,因此一定成功”,而是基础产品可以快速迭代,但最后的胜负要看谁能建立起难以复制的分发与价值闭环。
文中还提到 BSC 上的 Flap 作为观察案例。SongShu 指出,Four.meme 的累计规模仍然领先,并已接入 Binance Wallet 的官方分发入口,但这不意味着其他平台没有空间。
他援引 DeFiLlama 同链同口径数据称,截至 2026 年 8 月 13 日,Flap 最近 30 天的 BSC 曲线交易量约为 $872.15M,Four.meme 约为 $200.33M,前者约为后者的 4.35 倍;同期协议收入约为 $5.02M,对比 Four.meme 的 $856K,约为 5.86 倍。
他表示,这组数据并不能证明 Flap 已永久胜出,因为 Four.meme 的累计规模仍然领先,但足以说明官方入口优势很重要,却不是结局。按其说法,Flap 依靠 tax/non-tax token、创作者收入与可编程 Vault,找到了自身的独立需求。
这也是他观察 Blink 的方式:Blink 不能只复制一个发币页面,而应把 Fomo 的身份、thesis、真实用户分发与交易留存,组合成竞品难以直接复制的系统。
他列出判断失效的条件
SongShu 表示,“市值低”“争议大”或“已经销毁”都不能单独证明价值。低市值会同时放大上涨空间和归零风险;销毁也只是需求发生之后的价值捕获,不是需求本身。
他真正会持续观察的是以下几项指标:
- Blink 能为 Fomo 带来多少净新增入金用户;
- 参与者中有多少真实独立账户,而不是多钱包伪装;
- 用户在第一次 launch 后是否继续留在 Fomo;
- 创作者是否愿意重复发行;
- 项目在 7 天、30 天后是否仍有流动性、交易和社区;
- 从 thesis 到关注、入金和交易的转化率是否提升;
- 手续费与代币价值捕获是否透明、持续且可验证。
他补充称,如果机器人和多钱包可以轻易绕过规则,如果项目离开 blink window 后全部死亡,如果 Blink 不能给 Fomo 带来新增用户和留存,那么自己的 thesis 就是错误的。
披露持仓并强调不构成投资建议
在结尾部分,SongShu 回顾称,自己曾卖飞 $bStocks,也曾因相信宏大的技术方向承担巨大亏损。因此这一次,他不想再用“未来一定会发生”说服自己。
他表示,自己看好 Blink,不是因为相信市场会突然变得善良,而是因为相信人性不会变化:人会争夺早期机会,追随可验证的赢家,并把资本、注意力和身份投入自己真正相信的判断。
按他的表述,Fomo 正在把交易变成内容,把业绩变成信誉;Blink 的机会,则是把这种信誉与分发继续转化为发行参与权,同时把外部用户带回 Fomo。
不过他也指出,这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产品,也不是一场没有风险的投资,仍需要证明反 bot、真实分配、创作者复购、用户留存和价值捕获。
Disclosure 部分显示,SongShu 持有超过 2% 的 $BLINK,存在明确利益关系。文中观点为个人 thesis,不构成投资建议。文中还强调,Fomo 与 Blink 为独立平台,文中涉及的部分深度产品逻辑属于个人建议,并非已上线功能或官方合作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