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币账户脱离银行后,监管责任该落到谁身上

稳定币账户脱离银行后,监管责任该落到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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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07-21 07:03:52
TechFlowPost刊发 Bitget Wallet 研究员 Emily Sun 署名文章,围绕 2026 年 7 月 KAST 服务条款争议展开,讨论美元账户脱离银行后的所有权与监管责任分配。文章对比 KAST、Bitget Wallet、Ether.fi Cash、Plasma 等不同产品路径,指出监管关注的核心并非钱包软件本身,而是谁控制用户资金、资金停在谁的资产负债表上。文中还结合美国、欧洲、巴西、印度、新加坡和香港的监管框架,梳理第二代 Neobank 面临的结构性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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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离用户资金最近,谁就离对应的监管义务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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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get Wallet 研究员 Emily Sun 在 TechFlowPost 发文称,过去的金融体系里,“谁拥有账户”并不是一个会被单独讨论的问题,因为账户天然属于银行。用户看到的是自己的余额,但法律和监管真正认定的所有权人是银行。银行账户本质上是一种由银行发行、被监管体系确认的债权型金融账户:银行取得资金使用权,用户获得存款请求权,而银行必须在牌照、资本充足率和客户资金隔离等框架下运营。

她写道,稳定币把“保管资金”和“接受银行监管”第一次拆开了。当美元可以以 USDT、USDC 的形式存在于区块链地址里,而不是留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账户所有权就不再只有一个默认答案。过去几十年里,这个问题之所以不显眼,是因为答案始终只有银行;现在则变成每一家公司都要自己设计、也要自己承担后果的开放题。

KAST 争议把问题公开摆上台面

文章认为,2026 年 7 月围绕 KAST 服务条款爆发的争议,是这道开放题第一次被集中看见。争议表面上来自一项措辞:用户向卡账户充值稳定币时,这笔资金在法律上被定义为一次“出售”,而不是“存款”。

Emily Sun 认为,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为公关失误,会错过其更关键的信号。KAST 的条款设计,实际上是在明确回答“谁拥有下一代美元账户”这个问题,而它给出的答案,与很多用户的直觉并不一致。也正因为如此,行业才开始正视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几乎所有自称 Neobank 的公司,都已经通过各自的产品结构,悄悄对这个问题给出过答案,只是多数用户此前没有注意到。

文章追问的核心是,美元账户在脱离银行之后,其所有权究竟属于谁。

新兴市场的美元需求,先是生存问题

文中提到,如果在美国解释“为什么需要美元账户”,多数答案可能是发工资、交房租或投资股票,账户更像生活基础设施。但对全球更大范围的人口来说,美元账户要解决的不是投资,而是生存。

阿根廷是一个直接案例。文章称,2023 年阿根廷通胀率一度超过 200%,家庭如果把工资以本币形式持有超过几天,购买力就会明显缩水,因此工资到账后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尽快换成美元。尼日利亚则呈现出另一种逻辑:由于官方汇率与民间平行市场汇率长期并存,进口企业很难通过正规渠道获取足够美元用于采购,USDT 因而成为一种事实上的贸易结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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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援引 Chainalysis 全球加密货币普及度指数称,尼日利亚已连续多年被列为全球最活跃的加密市场之一,背后原因不是投机,而是现实中的美元短缺。Emily Sun 认为,这两个案例共同说明,当一种货币无法稳定持有时,人们会绕过官方渠道,自行找到通往美元的路径,而这条路径一旦形成规模,就会催生相应的商业模式。

与此同时,另一类美元需求也在互联网经济内部增长。文章提到,世界银行和国际劳工组织的统计显示,印度、菲律宾、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已经成为全球重要的数字劳动力输出地,大量程序员、设计师和自由职业者通过 Upwork、Fiverr 或直接为海外 SaaS 公司工作赚取美元,但收款账户仍被困在本地金融体系中。

文中举例称,一名菲律宾设计师等待美国客户付款到账可能要数天,一名巴基斯坦开发者可能要为一笔跨境汇款支付超过 5% 的手续费。根据世界银行统计估算,2024 年全球个人侨汇规模约为 9050 亿美元,其中流向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官方记录侨汇约为 6850 亿美元,而这些汇款平均仍需数天完成,全球平均手续费约为 6%。

文章据此指出,工作已经全球化近二十年,但账户体系仍停留在地理边界明确的旧时代。

银行无法低成本覆盖全球需求,缺口催生 Neobank

为什么银行没有主动满足这类持续增长的美元需求?文章给出的解释是,问题不在于银行不愿意,而在于银行的成本结构按国家设计,而互联网时代的美元需求按全球产生。每新增一个司法辖区,银行就要增加一整套 KYC、反洗钱审查、外汇管制合规和资本要求,这些成本既无法由月收入数百美元的自由职业者摊薄,也无法由阿根廷家庭日常换汇的需求摊薄。

在这样的供需缺口中,Nubank、Revolut、Wise、Payoneer、Mercury 等第一代 Neobank 成长起来。文章逐项梳理了它们的路径:

  • Wise 将一笔跨境汇款拆解为两笔本地转账,用全球账户网络完成资金对冲,绕开传统代理行体系。
  • Payoneer 与美国持牌银行合作,使全球自由职业者能够远程申请可接收 ACH 转账的美元账户。
  • Mercury 则把美国公司银行账户做成互联网产品,让身处新加坡或巴西的创始人也能获得较完整的美国金融入口。

Emily Sun 指出,这些公司改变的是开户体验和汇款成本,但账户背后的资金依然存放在受监管的商业银行中,监管责任也仍由银行承担。它们本质上是银行体系之上的互联网界面,而不是银行体系之外的新事物。这也是其天花板所在:只要资金主权仍在银行手中,服务全球小额、高频、跨境用户的合规成本就始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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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币让账户、清算、支付三层开始分离

文章称,真正打破这一上限的不是更好的产品设计,而是资产层的技术变化。2014 年 Tether 推出 USDT,2018 年 Circle 与 Coinbase 联合推出 USDC。表面上看,这只是新的数字美元;更深层的变化在于,美元第一次可以脱离银行账户,独立存在于区块链地址中。

对尼日利亚创业者来说,这意味着不需要美国银行账户,也可以收到美国客户支付的美元;对阿根廷家庭来说,把工资换成数字美元也不再需要本地银行批准。

但文章认为,最深远的影响并不是转账更快或手续费更低,而是过去由银行统一打包的三项功能——账户资产、清算、支付——第一次可以拆开,由不同主体分别运营。

在银行时代,资金存在银行,银行通过 ACH、Fedwire、SWIFT 完成跨行清算,消费依赖 Visa、Mastercard 将银行账户连接到全球商户网络,三层功能大致由同一个受监管主体承接,监管也主要盯住银行。可当资产层变成链上 USDT、USDC,清算层可以在 Ethereum、Solana、Base 等公链上完成实时结算,支付层则依赖卡基础设施以及 Visa、Mastercard 把数字美元转换为商户可接受的法币,钱包、公链和卡组织开始分别承担不同角色。

Emily Sun 认为,监管过去并不需要考虑,在这三层分离后,原本集中压在银行身上的责任应如何重新分配。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决定了第二代 Neobank 的竞争重点已经发生变化:第一代比拼的是如何更顺畅接入银行,第二代比拼的则是如何在资产、清算、支付重新组合时,为每一层找到能够被监管理解的责任归属。

文中提到,RedotPay 尝试把稳定币账户与全球银行卡直接打通;Gnosis Pay 使用智能合约钱包连接 Visa 网络,让支付权限保留在用户手中;Ether.fi Cash 将稳定币、质押收益和消费账户整合进同一个链上账户;Plasma 则把链上账户与 Stripe 旗下 Bridge 的法币基础设施连接起来。

这些产品看起来都在提供更好用的美元账户,但真正的分歧,在于如何回答“账户所有权归谁”。这也是 KAST 事件为何引发行业震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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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T 的答案:用户成为债权人

文章指出,KAST 的产品体验本身并不显得异常:它提供全球美元账户、可绑定 Apple Pay 和 Google Pay 的 Visa 卡,支持持有稳定币,也提供美元收益,整体使用体验与现代银行 App 接近。正因为体验顺畅,用户更容易忽略条款中的关键定义:当用户把 USDC 充值进入卡账户时,这笔充值在法律上不是“存款”,而是一次“出售”。

这一定义改变的并不只是措辞。Emily Sun 写道,如果充值属于存款,那么资金在法律上仍归用户所有,公司只是代为保管;但如果充值属于出售,用户实际上是把稳定币所有权转让给了 KAST,资金随即进入公司企业财政库,用户账户中的余额则只是公司对用户承担的一项支付义务,本质上是一张数字化欠条。

在公司正常运营时,这种区别几乎感受不到;但一旦公司出现流动性危机甚至破产,结果就会完全不同:用户究竟能以资产所有人的身份取回自己的钱,还是只能作为债权人排在清算顺位之后,取决于这一结构。文章还提到,当时 KAST 条款将公司的赔偿责任上限设定为 500 美元,这进一步说明,在这套结构里,用户更接近普通债权人,而不是资产所有人。

Emily Sun 认为,这不是法律文本上的简单疏忽,而是一种有意为之的结构设计。她给出的解释是,如果一家金融科技公司长期保管用户资金,在大多数司法辖区通常会被认定为经营电子货币或储值账户业务,需要申请欧洲电子货币机构 EMI 牌照,并满足客户资金隔离、资本充足率、持续审计等一整套要求。这类牌照成本高,而且难以在全球低成本复制。

KAST 通过法律定义上的转换,绕开了这套监管框架:既然充值被定义为销售,公司买下的是自己的资产,而不是客户存款,那么围绕“客户资金”的监管规则就不再直接适用。文章将其描述为一次“计算过的监管规避”。

这套结构同时改写了盈利来源。资金进入企业财政库后,公司就可以把这部分资金配置到短期美国国债或货币市场基金。文章称,在 4% 到 5% 的短债收益率下,1 亿美元沉淀资金一年可带来 400 万到 500 万美元收入,而且几乎不依赖用户是否发生消费。这与 Circle、Tether 依靠储备资产盈利的逻辑相似,只是被移植到了 Neobank 的账户结构中。

换句话说,其他产品往往要靠用户消费才能赚钱,而 KAST 即使在用户不消费时也能获得收益,因为它赚取的是“存款利息”而不是支付流水佣金。文章总结 KAST 的解法是:公司拥有资金,用户拥有债权,以此换取更简单的合规路径和更高的储备收益,但代价是用户从资产所有人变成公司资产负债表上的一项负债对应方。

另一条路线:不拥有用户资产,只提供支付服务

与 KAST 相对,文章将 Ether.fi Cash、Avici、Plasma 以及 Bitget Wallet 归为另一种路线。它们同样可以连接 Visa 或 Mastercard,也支持稳定币消费,但共同原则是:商业模式建立在支付服务上,而不是建立在拥有用户资产上,从设计源头就尽量避免让公司成为任何环节的资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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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原则在不同产品中有不同体现:

  • Ether.fi Cash 使用智能合约把用户资产锁定为消费担保,真正用于支付的是发卡机构提供的信用额度,而不是直接从钱包划走稳定币。
  • Plasma 将法币兑换交给 Stripe 收购的 Bridge 等持牌机构处理,自身主要负责链上账户和网络。
  • Avici 通过银行合作伙伴提供虚拟账户,法币进入后立即转换为用户钱包中的稳定币,不在平台账户长期停留。

文章认为,这些设计背后的共同逻辑是,与其让一家机构自己申请覆盖“钱包+银行+支付机构”三重角色的牌照,不如把每一层责任精确交回给最适合承担它、也最容易被监管识别的主体。

Bitget Wallet 的三层拆分

在文中,Bitget Wallet Card 的架构被视为这种思路的更彻底版本。文章称,它把账户、资金和支付拆分成三层,让每一层分别对应各自的监管义务,而不是试图用一家公司覆盖全部环节。

第一层是钱包层。Bitget Wallet 保持非托管钱包定位,用户链上的 USDT、USDC 始终保存在自己的钱包地址中,私钥由用户掌握,平台无法、也不会主动划转或统一托管。按照文章的说法,这意味着在钱包这一层,平台不构成客户资金托管关系,因此不落入相应的托管监管框架。

第二层是卡账户层。只有在用户主动发起充值、把部分资金转入由持牌发卡机构管理的卡账户时,资金才会进入这一层,而这部分资金由持牌机构负责,自然需要满足当地支付机构监管要求。

第三层是支付网络层,即 Visa 或 Mastercard 的全球商户网络,负责把资金转换为现实世界中的消费。这一层的监管责任则继续留在卡组织身上。

文章指出,三层分离的结果是,没有任何单一环节需要同时承担三重角色的全部监管重量,用户对资产的控制权也始终保留在自己手中,只是多了一步主动授权。这一步会牺牲一些“一步到位”的便捷性,但在最坏情况下,用户的位置也会发生变化:他不是公司破产清算中的债权人,而是始终掌握私钥、资产留在链上地址中的所有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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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 Sun 由此对比称,KAST 用资产所有权转移换取监管简化,Bitget Wallet 一类产品则通过监管责任的精确切分保留用户资产控制权。这是同一道题的两种答案,而决定哪种方式能在全球走得更远的,不只是产品体验,还取决于各国监管最终盯住的到底是什么。

监管焦点并不是钱包,而是资金停在哪里

文章把多个主要经济体近年的稳定币监管政策放在一起比较后认为,几乎没有国家把钱包软件本身视为重点,监管真正持续关注的只有一个问题:谁控制用户的钱,这笔钱停留在哪个主体的资产负债表上。

美国方面,文中提到,2025 年通过的《GENIUS Act》没有禁止稳定币,也没有禁止非托管钱包,而是把监管重点放在稳定币发行人身上,要求储备资产安全、接受审计,且不得直接向持币人支付利息。按照文章的概括,美国真正关心的是“谁在发行美元”,而不是“谁写了这个钱包”。

欧洲方面,MiCA 没有要求所有钱包都申请金融牌照,而是把监管对象锁定在 Crypto 资产服务商:只要一家公司托管客户资产、代表客户执行交易或管理资金,就需要取得相应许可;对于只提供软件、私钥由用户自己掌握的非托管钱包,则保持较为克制的态度。文章认为,这意味着欧洲监管盯住的是资产控制权本身,而不是软件形式,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KAST 式的资产所有权转移会更容易受到严格审视,而非托管分层更容易被现有监管框架识别。

在巴西和印度等新兴市场,监管焦点更偏向出入金和资本流动。文章称,巴西央行一方面推动 Pix 成为全球较成功的实时支付网络之一,另一方面逐步收紧稳定币与法币兑换环节的监管,希望所有资金最终都能在受监管体系内完成出入金,而不是长期游离于银行体系之外。印度则没有直接限制钱包,而是通过较高的资本利得税和源泉扣缴税提高链上交易成本,把监管压力点放在资金流动本身,而不是钱包这一软件层。

新加坡和香港则在欢迎稳定币创新的同时,要求发行方持牌、保证储备资产安全,并将钱包、支付、托管等角色分别纳入不同监管框架。

Emily Sun 总结称,虽然各司法辖区的规则不同,但底层逻辑相同:监管越来越少关心资金跑在哪条公链上,越来越关心这笔资金此刻究竟躺在谁的资产负债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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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决定今日 Neobank 落入哪套监管框架的,不是品牌宣传语,而是资金结构本身。KAST 把自己描述为支持稳定币的美元账户而不是加密钱包,但真正决定其监管命运的,是“充值即销售”这一条款设计,而不是它使用了什么市场化表述。文章称,监管没有阻止第二代美元账户的发展,改变的是不同主体在账户背后分摊责任的方式;“谁离用户资金最近,谁就必须离对应的监管义务最近”,这一规则不会因为服务条款的措辞变化而失效。

账户战争的终点,是被信任地持有美元

文章最后指出,过去二十年互联网改变了许多行业,却始终没有真正改变银行,原因不是技术不够先进,而是账户所有权结构从未松动。只要资金所有权仍锚定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互联网公司无论把 App 做得多好,本质上都只是银行前面的一层界面。稳定币第一次让这个锚点松动,美元开始脱离银行独立存在,但“锚点松开”并不等于“责任问题已经解决”,它只是把一个原本默认有答案的问题,变成一个每家公司都必须自己回答的问题。

在 Emily Sun 看来,KAST 与 Bitget Wallet、Ether.fi Cash、Plasma 的分歧,代表了这道开放题目前最清晰的两种解法:一种以资产所有权转移换取监管简化和储备收益,代价是用户变成公司的债权人;另一种以三层分离、各自持牌换取用户资产控制权保留,代价是牺牲一部分极简体验。这两种解法都不是“错误答案”,只是分别在“监管友好度”和“用户资产主权”这两个坐标轴上落在不同位置,而市场和监管都还在观察,哪一种位置能在更长时间里存活下来。

文中还提到,链上的美元品种只会继续增加。截至 2026 年 1 月,USDT 规模已超过 1800 亿美元,USDC 超过 700 亿美元。PayPal 已推出 PYUSD,Open Standard 推出 OUSD,美国大型银行也在讨论联合发行代币化存款。当市场上同时流通几十种数字美元时,用户真正需要的显然不是记住更多稳定币名称,而是像今天使用移动支付那样,不再感知背后的基础设施差异。

文章据此提出,随着稳定币数量持续增加,“谁拥有账户”这道题还会演变成“谁能把几十种美元重新聚合成用户眼里的一个美元”。在她看来,具备竞争力的产品将同时拥有四种能力:

  • 把 USDT、USDC、ETH 以及未来的代币化存款聚合进同一个账户;
  • 在不同稳定币和不同链之间自动寻找最优兑换路径和最低滑点;
  • 让同一个账户既能完成链上转账,也能通过 Visa、Mastercard、银行转账完成现实消费;
  • 把收益、借贷、支付、投资,乃至未来 AI Agent 的自动资金管理容纳进同一个入口。

不过,她同时强调,这四种能力都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之上:必须先回答“资金归谁所有、责任由谁承担”。只有先解决所有权和责任问题,才谈得上把多种美元聚合成一种体验,因为聚合的前提,是用户相信这个入口不会在条款深处悄悄转移资产所有权。

文章最后写道,未来用户未必会在意自己持有的是 USDT、USDC,还是某家银行发行的代币化存款,就像今天很少有人在意自己余额背后连着哪家银行的清算系统。真正决定下一代美元账户归属的,不会只是发行规模大小,而是谁能在“脱离银行”和“经得起监管审视”之间找到一个既让用户愿意托付、也能被监管接受的平衡点。

本文最初由 Bit.Fan 发布。 欲了解更多加密货币新闻与市场洞察,请访问 www.bit.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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