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他州貂毛皮场 H5N1 持续扩散逾两月,专家警告跨物种传播风险

犹他州貂毛皮场 H5N1 持续扩散逾两月,专家警告跨物种传播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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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Editor
2026-10-26 01:49:24
据 ProPublica 调查及《卫报》跟进,犹他州 Provo 以西的 C&T Fenn Farms 貂毛皮场自约 8 月中被官方知悉以来,H5N1 禽流感已持续扩散逾两个月。州与联邦未要求全群扑杀,也未按 CDC 指引主动监测工人。专家担心,貂的呼吸道受体与人类相近,毛皮场可能成为病毒突变或基因重配的中继站,但目前仍无人传人证据,也未证实已引发人类大流行。

据 ProPublica 调查,犹他州 Provo 以西的 C&T Fenn Farms 貂毛皮场,自约 8 月中官方知悉起,H5N1 禽流感已持续扩散逾两个月。场内饲养数千只貂,病毒仍在动物之间传播。

《卫报》后续跟进显示,州与联邦层面都没有采取家禽疫情中常见的全群扑杀措施,工人也未依照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指引接受主动监测。多名专家警告,毛皮场可能成为病毒跨物种传播的中继站,增加人类大流行风险。

专家担心貂场成为病毒演化中继站

专家指出,貂的呼吸道细胞受体结构与人类相近。过去,貂曾传播流感,也曾让部分人类感染 COVID。若禽流感在高密度饲养的貂群中长期循环,病毒发生突变,或与季节性人流感发生基因重配(reassortment)的概率会上升,可能让病毒更容易侵袭人类上呼吸道。

基因定序结果显示,该场病毒株与美国乳牛流行株相关。由于貂常被喂食生畜内脏,其中包括牛内脏,病毒是否经由牛肉路径传入,目前仍未确定。美国农业部(USDA)早期样本未发现特别令人担忧的突变,但专家表示,病毒仍在貂群之间持续演化。

有流感专家将官方迟迟不扑杀、也不监测的做法形容为「玩火」。不过,报道同时指出,迄今尚无人传人证据,也没有证实已引发人类大流行,相关风险仍属于专家评估下的可能情境。

家禽有扑杀补偿,病貂没有联邦对应规则

按美国现行做法,家禽只要出现一只阳性,联邦就会要求全群扑杀并提供补偿。但在病貂问题上,并没有对应联邦规则。犹他州兽医 Amanda Price 曾向 USDA 求援,但得到的回复是,该部门不管辖貂,也没有核准用于貂的疫苗。

芬兰、西班牙等地曾对毛皮场实施扑杀。相比之下,犹他州没有积极推动扑杀。毛皮业代表警告,这样做会摧毁产业。Amanda Price 表示,当地多数时候是在「坐等观察」,仅以口头方式限制病场不得外移貂、粪便或尸体。

场主 Chad Fenn 否认风险被低估,称外界把问题过度放大,并认为欧洲的反应过度。他表示,员工平时会佩戴口罩,自己则不戴;他也希望能为貂接种疫苗,但联邦层面没有相应方案。

工人未被主动监测,与 CDC 指引存在落差

报道指出,犹他州卫生单位曾与农业部门达成协议:除非出现人传人证据,否则不对工人进行主动监测。CDC 的指引则要求对暴露者开展监测。州方解释,这样做是为了减少农场反感,改由业者自行回报。

ProPublica 采访到一名场内工人出现红眼症状,这被认为是禽流感在人类中的常见症状之一。当地郡卫生部门没有建议检测。场主则称,工人可能只是进了沙尘,症状后来已经消退。专家认为,如果不进行主动监测和检测,几乎不可能及早发现潜在的人畜共染。

州方强调,迄今未见疫情扩散到场外。对此,专家反驳称,如果没有主动监视,就无法据此宣称「没有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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