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披露的内部 Slack 消息显示，比尔·盖茨之女 Phoebe Gates 与联合创始人 Sophia Kianni，至少从去年 12 月起就已知晓，其购物比价平台 Phia 长期通过「Cookie 塞入」方式冒领联盟营销佣金。企业律师 Ariel Givner 在 X 上警告，这类行为在美国法院通常会被视为联邦电汇欺诈，最重可能面临最高 20 年徒刑、罚款与赔偿。
彭博：Slack 消息显示相关做法并非偶发技术问题
根据彭博取得的资料，23 岁的 Phoebe Gates 与 Sophia Kianni 至少从去年 12 月起就知道，Phia 依赖 Cookie 塞入手法获取佣金。彭博在 7 月 9 日的首篇调查中已指出，Phia 会在用户完成交易时自动开启后台分页并植入自家 Cookie，甚至覆盖原本合法的导流记录，以领取并非由自己促成的销售佣金。
事件曝光后，Phia 发言人当时将问题归因于「技术异常」，并称团队在接获彭博通知后的 24 小时内完成修复。不过，最新曝光的 Slack 消息给出的情况并不相同。报道提到，去年 12 月 18 日，Gates 曾在 Slack 频道中写道：「能否确认一下，带优惠券的自动弹出 Cookie 塞入功能，是不是所有网站都上线了，好确保我们在所有 GMV（商品交易总额）上都有变现？」
另一则消息中，一名工程师提醒，自动塞入 Cookie 可能「违反合规要求」。Kianni 的回复则是：「只要能让这些 Cookie 继续塞进去，做什么都好，太感谢了。」
什么是 Cookie 塞入
报道指出，Cookie 塞入是联盟营销中常见的欺骗手法。按照正常规则，联盟商应当通过真实导流获得分成；而 Cookie 塞入则是在用户浏览器中偷偷植入追踪 Cookie，伪造导流记录，再向品牌方申请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佣金。
联盟营销专家 Ben Edelman 对彭博表示：「联盟营销最基本的规则是，佣金只能在用户真正点击链接后才能核发，不允许假点击、模拟点击或想象出来的点击，只有真实点击才算数。」
律师称在美国法院通常会按联邦电汇欺诈处理
Ariel Givner 在 X 上写道：「Again, this is called cookie stuffing! On a simple level, it’s automatically injecting affiliate tracking cookies to claim commissions on sales you didn’t drive. It’s typically treated as federal wire fraud in US courts. There’s a possibility of a max penalty of up to 20 years…」
BlockTempo 引述该说法称，Gates 可能面临「最高 20 年徒刑，外加罚款与赔偿」的最重刑责。不过截至目前，并没有任何检方对 Phoebe Gates 或 Sophia Kianni 提出正式起诉。现阶段，彭博披露的内容仍属于内部证据与外部律师的法律解读。
Phia 关闭相关功能后营收下滑
Phia 由 Phoebe Gates 推出，是一款「个人购物助理」浏览器插件，主打帮助用户寻找服饰与时尚配件的最佳折扣。用户通过 Phia 完成购物后，Phia 可以向零售商抽取佣金。
根据彭博取得的图表，在相关功能关闭后，Phia 的日均营收从约 8 万美元降至 1 万至 2.8 万美元之间。报道还称，仅 Cookie 塞入这一项做法，就占到 Phia 在 6 月份所有被记入名下销售额的 51%。
此外，部分联盟商在上月报道曝光后，已陆续与 Phia 终止合作关系。
类似案件并非首次出现
报道提到，这类案件并非首例。2008 年，eBay 曾起诉顶级联盟营销商、科技创业者 Shawn Hogan，指控其通过 Cookie 塞入欺诈 eBay 及其他联盟商。Hogan 被控骗取约 2,800 万美元营销费用，并于 2014 年被判联邦监狱 5 个月。
目前，围绕 Phia 的争议仍停留在媒体披露、内部消息与律师观点阶段，但相关 Slack 记录已让这家创业公司面临更严厉的合规与法律审视。